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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束缚……说不定是这样。”
“被束缚于十一年前遭受的„灾祸‟。被束缚于当时亲眼看见的„死‟。”
——被束缚……确实。说不定是这样。
“范围从那里继续扩大,到了从二十五年前起在夜见北一直持续着的„灾祸‟的全部……”
——对……或许确实就是这个样子。
“贤木先生一直被束缚着。一直以来都被束缚着。”
“——或许如此。”
过了片刻后,我们离开了这间“灾祸记录之屋”,在这时见崎鸣往门旁边的墙面上看了一看,突然停下了脚步。在那里,暗淡的奶油色的墙纸上记有用黑色油性墨水写的文字——
你是谁?
到底是谁。
这样写着。
这毫无疑问是我=贤木晃也的笔迹。
4
“三个月前,关键的五月三日晚上贤木先生死时——”
往走廊去的途中,见崎鸣说道。
“那时月穗女士也来到了这里,这件事是真的对吧。”
“这……嗯。因为月穗姐姐和我的对话……好像在激烈争论的声音,到现在也会不时重现出来。那确实是那晚上的……”
“为什么月穗女士会来拜访贤木先生呢。”
“我认为应该是因为那天是我生日。”
照着她的问题,我陈述了我的想法。
“因为那天是我的生日……所以她带来想,估计也带来了什么礼物吧。所以那时候,想也在一起……”
……呈现在镜子里的,想的身影。
“晃也先生”这么喊着我的名字的,那孩子的小声叫喊。极其吃惊,极其害怕……茫然睁大着眼睛的那孩子的脸。
“两人前来拜访,进入这幢房子的时候,贤木先生在哪里干什么呢。在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鸣用一半是自问一样的语气说道,观察着我的反应。
“果然还是想不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