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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不过是遵照公主的吩咐办事,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真是怪了——亚德雷心想。既然不是在气芙雷米的事,那么他为何要这样讨厌我呢?
「还有比武大会那件事,害你的前辈受伤了,我一直想找个机会道歉呢。」
「那没什么好道歉的。」
看来这似乎也不是原因。既然如此,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想着想着,这次换葛道夫开口了。他说得轻声细语,彷佛怕被娜榭塔妮亚听见似的。
「……亚德雷,你究竟是如何讨好公主的?」
一听这句话,亚德雷终于会意过来,视线在娜榭塔妮亚与葛道夫的脸上来回切换。看来这男人……
「怎么?你怕我跟公主相处得太要好?」
「何、何来什么怕不怕的……」
「你放心吧,我们可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你要是继续在意这些无聊事,会被那公主给当成傻瓜的。」
「……你、你说些什么,少胡说八道了。」
真是个单纯的男人——亚德雷暗想。看来他只是对娜榭塔妮亚与亚德雷交好感到不悦罢了。尽管外表看不出来,但他其实才十六岁上下,心智终究是半个小孩子。
「你好好守护公主吧。我们半路上聊了不少,公主她可是真的很器重你,只有你够资格守护她了。」
「当然只有我,这用不着你说。」
尽管吹捧得近乎肉麻,还是令葛道夫喜形于色。真是感谢他的单纯,应付起来比芙雷米与娜榭塔妮亚要来得轻松太多了。
「倒是……怎么都没遇见敌人呢?」
葛德夫低语,亚德雷也默默同意。
现在未免太过平静。凶魔潜伏的魔哭领明明近在眼前,大家竟然还能一路闲扯。想到这儿,亚德雷益发感到诡异。
就在这时,原先默默前进的芙雷米开口了。
「真是怪了。」
三人回头一瞧,芙雷米正转身望着背后的天空。
「从刚才开始,飞行型凶魔一直在后方上空盘旋。」
亚德雷掏出懐里的望远镜,往芙尔米所说的力向葙去。的确有几头像鸟的生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