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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我的间谍同志,泰格狃阵营的其他凶魔也问过同样的问题,但泰格狃只说它自有对策,第七人不会死去。」
「不晓得那对策指的会是什么?」
「……这我也毫无头绪。」
芙雷米的嘟哝,德兹也只能摇头以答。
先前的每场战斗,亚德雷一直都注意着凶魔,想看出其举动是否有手下留情,或是不自然的动作,以借此推测第七人的真面目。
如今亚德雷总算明白,自己为何什么也看不出来。
「泰格狃干得可真彻底呢,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也不愿第七人被发现。」
「但所谓的对策究竟是什么?第七人要如何保护自己不被凶魔杀害?」
萝萝妮亚偏着头并说了。
「嗯……会不会是透过味道呢?例如搽什么能让凶魔不会攻击的香水之类。」
「那样的话我应该也会察觉,而且凶魔的行动也会变得不自然。」芙雷米说了。
「啊,说得也是……」
韩斯没加入讨论,开口问了德兹。
「你的什么同志现在还待在泰格狃阵营里咪?」
德兹摇摇头。
「不,大家全都阵亡了。为了保护败逃的娜榭塔妮亚,它们不得不脱离泰格狃的指挥。」
「你的同志是待到何时才漏馅的?」
「第十二天的晚上。」
听完,韩斯若有所思。
「话说,公主忙着打仗时你在哪儿?在干些什么?」
「当时我在魔哭领里,与同志进行幕后工作,以防止泰格狃或卡尔癸克干扰我们的计划。有什么问题吗?」
「嗯喵,没什么,问问罢了。」
说完,韩斯收声不再提问,似乎有了什么想法,内容却不得而知。而就在这时,原本默不吭声的葛道夫突然出声了。
「公主被抓到的时候,有什么、异样吗?」
亚德雷吃了一惊,他本来以为葛道夫无意参与会话,然而葛道夫的沉默似乎并不是刻意为之,只是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