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忧郁的眼神。
「是不是男女朋友先撇开不谈,学生会长对你而言是很重要的姊姊对吧?假使待在我身旁的话,只会被卷入不幸喔?」
学姊仿佛在训诲不听话的小孩子般说道。
语气虽然婉转,但却是十分明确的『拒绝』。这个人深信自己是个散播不幸的存在,所以才想尽办法要让众人远离她身旁。
只因她不想伤害别人。可见学姊是一名极其温柔、却又极其可怜的人。
「即便待在学姊身旁,我也不会因此而遭遇不幸啦!」
所以,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能这幺说我真的很高兴。不过呢,正如你刚才所说,我周围已经有好几十人受了伤,甚至还有人下车丧命,这就是现实状况……」
「嗯,那是现实,但光凭这些数字,根本就称不上是在散播不幸。」
「咦?」
「单单在国中三年级的那一年当中,我身边就有好几百人受过轻伤。有那种在窗边嬉闹却不慎跌下楼、因此生命垂危的学生;也有从高处跳下结果摔断脚骨的学生;有打篮球时因没抢一到球而导致手指骨折的学生;有被足球踢中腹部造成内脏受伤而住院的学生;甚至还有光是跑步就导致股关节脱臼而被送进医院的呆子。你瞧,这样就已经有五个人身受重伤了耶。对对对,连我曾祖母也因为罹患癌症而以九十四岁的高龄安然离世。如何,我变成了比学姊更会带给周遭人士不幸的扫把星罗?」
我一口气说完了这幺多话,对她露出灿烂笑容,学姊瞬间一脸傻眼地张大嘴巴。
没错,这纯粹只是语言的魔法罢了。如果光说『在观田明日香周遭出现了三十人以上的伤患』这句话,确实很容易让人认为是学姊在到处散播不幸。
事实上,沙耶姊彻彻底底被这种说词所骗。数百名学生共同生活,一同运动、互相玩闹、投入社团活动,在这当中,绝对不可能会有哪个学生,能够在身旁完全无人受伤的状况下过完学生生涯。
像这种程度的受伤人数,反倒该说是很天经地义、极其自然的结果。
尽管必须说预言能够实现如此多次,那股『类似预知能力的力量』着实令人吃惊,但可以确定的,是学姊根本没有所谓散播不幸的能力。
回过神来的学姊沉思片刻——
「噗!嘻嘻嘻。」
只见她伸手轻捂嘴角,表现出仿佛强忍着笑意的神态,但好像再也压抑不住一样,最后终于如同水坝溃堤似地开始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