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很高兴地与对方有说有笑。
我顿时“呼”地松了口大气。
要问我是不是完全不嫉妒?多少还是有一点啦,但这是值得庆贺的好事啊。
因为跟学姊在一起的,正是先前在大霸青祭主动找学姊搭话的那对同班女同学搭档。
“太好了。她们好像很合得来……”
“哪里好啊!”
沙耶姊一把抓住我的衣襟,气冲冲地指责我这番发言。她的眼中燃起一团熊熊妒火。
“你干嘛气成这样啊?还乱讲‘外遇’这个害我心急的字眼……”
呃,毕竟我跟明日香学姊并没有在交往,因此即便明日香学姊与其他男生走得比较近,也称不上外遇就是了。
方才因为刚睡醒的脑袋还不怎么清楚,完全没能进一步想到那方面的事。
“那就叫外遇!是货真价实的外遇啦!我问她‘要不要一起上街买秋装?’,想要邀她出门,结果她竟然说今天刚好有事而拒绝了我!所以我才跟聪里出门逛街,没想到……气死我了啦——!”
歇斯底里的沙耶姊气得猛跺脚。
这个人基本上是个光明正大的名君,不过由她对聪里的溺爱表现,也能看出她真的很照顾她所珍惜的人。
面对聪里时,或许还能以“监护人”的意识加以自制,然而对平辈友人则会完全挣脱这项限制,化为独占欲表露无遗的暴君。
“好啦好啦,对方都先跟学姊约好了。对明日香学姊而言,沙耶姊肯定是她心目中最特别的人啦。”
我一边感觉自己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一边安抚沙耶姊的怒气。
因为我很高兴啊。这代表明日香学姊已经打进沙耶姊的个人领域之内,也就是被沙耶姊当成自家人看待了。
另一方面,明日香学姊似乎也很顺利地扩展了自己与班上女同学们之间的友谊圈子。
这正是所谓的双喜临门。纵使只是为了目击这一瞬间,我克服疲惫匆忙赶出门也算是相当值回票价啰。
“留在这边打扰学姊也不好,我们回家去吧。喏,我请你吃顿汉堡大餐就是了啦。”
“我还没落魄到要让你请客的地步!”
“是是是,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