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车站上楼梯时,又说我们要分别走在大叔的两侧,还说站在月台的最前面很危险。离开老人安养院后,她一路上部细心照顾大叔,简直就像是保镳一样。她是不是误以为大叔是器官捐赠人?
搭电车时,大叔也坐在我和敦子中间。原本我想问敦子关于大叔被冤枉是色狼的事,以及他离婚前那个家庭的事,结果完全没有机会。
即使现在,敦子也全神贯注地警戒着站在大叔前那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男人。当电车摇晃,那个男人身体向前晃动时,敦子抢在前一秒稍微直起身体。
敦子在保护大叔时的表情太酷了。虽然她的动作还是那么夸张,但相隔一段时间没有见面,敦子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
下了电车后,大叔提出:「我去买一些伴手礼。」
刚才我们已经在老人安养院等了半天,这个大叔现在又提出这种要求。难道他不想赶快见到儿子吗?再怎么迟钝,也该有个限度吧!
「因为好久没见面,难免会尴尬,更何况总不能空着手去嘛!」
敦子帮大叔解围。少数只能服从多数,于是,我们去车站旁的购物中心买伴手礼。
但是,大叔犹豫不决,迟迟无法作决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医院就在附近,当我们经过水果区时,看到好几个包装得很漂亮的水果篮。
「这种的应该不会出差错吧!」大叔停下脚步。
「对了,要不要选有苹果的水果篮?你可以削苹果给他吃。」
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个提议太棒了。因为小昴快死了,大叔在最后表现出父亲的关怀,小昴一定会欣喜若狂,炒热感人的一幕。
「我不太会这种……」大叔很不干脆。
他又在畏缩了。他为什么总是用这种方式说话?难道他不想让他儿子高兴吗?
购物中心响起报时音乐,五点了。采访时间到七点为止。我已经忍无可忍,拿起正中央有一个亮亮的苹果、绑着蓝色缎带的三千圆水果篮走去收银台。
我们在小儿科病房的护理站柜台前逐一登记名字,大叔也登记了。之前肉包子给我的纸条上写的是平假名,原来他叫「高雄孝夫」。好奇怪的名字,但多亏了这个名字,否则我可能找不到他。
或许是病童的父亲下班后来探视,每个病房都比白天热闹,有许多病房敞开着门,从里面传来欢声笑语。但是,走廊最深处的双人病房关着门。
也许肉包子等得很着急,他或许安排了什么节目。于是,我请大叔和敦子等在走廊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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