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欠缺游戏该有的精彩。所以飞鸟决定,要让骑士们无法对自己视而不见——也就是动手破坏白色宫殿。
「从左右来了!同时把他们打飞出去!」
一喝,水流就袭向骑士们。同时宫殿内的华丽装饰也被水树放出的洪水给冲得乱七八糟,连那些讲究高级的名画也不幸地泡进水里。
原本进行恩赐游戏时,会把根据地的私有财产全部放进宝物库里保管。然而由于这次的游戏事出突然,所以这方面的准备并不齐全,甚至连保护根据地的恩赐都不够用。
飞鸟逮住这个破绽,彻底地在根据地中大肆破坏。虽然和飞鸟的战斗并非必要之战,然而骑士们再怎么说也无法任由她胡作非为。
「嘻嘻……除了看不见的敌人外,其他大概都集中到这里来了吧?」
飞鸟观察着四周。骑士们虽然穿着飞空鞋,但面对水树产生的压倒性水量和自在操纵水树的飞鸟,依然犹豫着不敢积极进攻。
「不……不妙,再这样下去,宫殿的一楼会全部被洪水淹没!」
骑士们焦急的喊声在宫殿内回响着。飞鸟坐在水树伸展的枝桠上,对着水树下令。
「右上方,扫下他们!」
被飞鸟的发言支配的水树高速发射出如同利刃的高压水柱,把具备翅膀的骑士们一一击落。至于那些巧妙闪避过如同高压水柱般攻击的骑士,则用奔腾的水柱击退。飞鸟一边重复着以恩赐支配恩赐的行动,一边在心中想着。
(为了支配恩赐的恩赐……吗?)
她讨厌只会回答「是」的世界。然而如果是这个箱庭世界,就会有形形色色的人类和种族基于各自的颜色,对她回应是非对错。
黑兔向飞鸟保证,即使无法让支配他人的力量消失,也可以借由自制让这力量不再增强。
「支配恩赐」这个选择,也是为了不要再次让具备色彩的世界从她手中被夺走而做出的选择。只要别让这份力量更加强烈地对人类意志发挥效果,应该也不会扭曲身为友人的十六夜和耀的内心吧。
(然而……那是另一回事。现在光是要操纵这棵水树就得使出全力,还真是不象样呢。)
飞鸟轻轻摸着水树的树干。就像是在呼应她的动作,树脉产生了脉动。
明明领悟了使用自己能力的方法,飞鸟脸上依然有着不满之色。
最大的不满,是这份与生俱来的才能到现在还只能发挥出等同带壳小鸡般的力量,让她光是要操纵水树就得使出全力。飞鸟之所以把身为共同体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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