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为什么没做坏事的人家必须牺牲兔耳?」
「因为你是牺牲奉献的兔子?」
「YES!不对!这样根本不合理啊!这个大傻瓜!」
啪!黑兔伸长兔耳拍打耀的脑袋。
斐思•雷斯旁听着这些对话,同时叹了口气。
明明这次对她来说,是可以拿下面具静静休息的不可多得机会,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吵闹?
「…………」
喀锵!
「好,请等一下!现在的人家没有余裕再耍一次同样的搞笑!为了表示歉意,由人家为您刷背吧!来,请到这边!」
黑兔利用往前窜逃的崭新战术来握住斐思•雷斯的手,把她带柱冲洗处。大概是察觉到对方发出真正动怒的气势吧。
这出乎意料的展开让飞鸟和阿尔玛一起露出苦笑。
「……算了,或许这样正好。毕竟我也想先跟她说一声。」
「真的好吗?」
「嗯,因为是这样的约定嘛。」
飞鸟看了看阿尔玛,然后走向黑兔她们的身边。
于是女性成员们就一起帮忙彼此刷背,然后才泡进浴池里。
叩!鹿威的声音在浴场中回响着。原本吵吵闹闹的众女性们也暂时恢复平静,现在正融洽地放松享受。黑兔伸个懒腰挺直兔耳,以舒缓悠闲的语气说道:(注:鹿威是日本庭园中常见的摆设,是一个接水的竹筒,外型类似跷跷板,竹筒倒水后归位时底部会敲打石头发出声音)
「真是个美妙的时间,最近的繁忙工作简直像是一场梦。」
「是啊。既然是这么棒的温泉,大家一起享受是最好的方式吧?」
「…………」
木盆骑士以沉默对应飞鸟的提问,看样子她似乎还在生气。
所有人都露出苦笑,这时,阿尔玛刻意咳了一声集中众人的注意。
「虽然有外部人士在场,不过能像这样袒裎相对也是一种缘分。所以要不要趁这机会来稍微讨论一下『NoName』的现状呢?」
「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