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自己藏到什么地方的,对吧。”
“我不认识这个人,所以无法做出判断。”
“我认为他被人绑架了。”
“为了什么目的呢?”伯爵问我。
“绑架一般不就是想要索要赎金吗?”
“如果想要赎金,就应该通知他的家人准备多少钱,拿到什么地方之类的。”
“今后会联系他们的吧。也许,已经联系了呢?”
“罪犯应该在他们家人报警之前就联系他们。”伯爵静静地回答着,我一边看着地面一边听他讲,“或者,也许警察隐瞒了犯人索要赎金的事情。但是如果真的从罪犯那里得到通知,警察应该暗地里调查,那样比较安全。所以,他们就不会到附近调查探听,开着巡逻车四处招摇晃荡,而一般会更加秘密地,悄悄地进行调查。所以我不认为罪犯已经打电话要求赎金了。也就是说,绑架的可能性很小。”
我第一次对伯爵感到很佩服。他款款而谈的简单话语竟然听起来那么有道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合情合理吧。
“那,你认为还有什么可能?”
“在山里发生了意外,”伯爵说,“比如从悬崖上摔了下去,或者滑倒在地人事不省,也可能被野狗咬伤了。”
“山上有野狗吗?”
“嗯,也许比起野狗,受到人的伤害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人?”
“我的意思是说他很有可能在山上受到什么人的袭击。”
“为什么人要袭击人?”
“因人而异,每个人都有他们各自的理由吧。”
我想了想,可是怎么也想不出无怨无仇却要伤害别人的理由。
“总之,今天你先回去吧。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啊?一臂之力?”
“就是为了朋友出力帮忙的意思。”
“你说的朋友是谁?”
“当然是你啦。”
“我……?”
“你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