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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隆以前常常感叹,说是他所在的技术部有个叫浜田的男人,和传藏年轻时一模一样。传藏自己去到一九三二年,住在男主人家里的时候,只是两天刮一次胡子时才照一下镜子,可那也不过是几分钟的亭情。但阿隆可是一年到头都看得到传藏,所以他说的应该没错。这就是当年自己的模样,
“实际上,那个人……是那个人有事拜托我……让我必须到这里来……那个人……那时……是战争中。他曾住在这里。那个人,今夜在这……”
浜田俊夫有些语无伦次了。对一个陌生人有事相求,而且还是这么离奇的事,会不会被拒绝呢?浜田俊夫内心焦虑不安,拼命向传藏做着解释。
但是,在传藏眼里,浜田俊夫绝不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对于这位“亲人”的苦恼,他无法再袖手旁观下去,立马替俊夫解了围。
“没什么奇怪的,我也经常听说这样的事,比如在战场上约定十年后在靖国神社相见之类的。”
“啊!”
浜田俊夫松了口气,如同快要饿死的人突然捡到个饭团。
“是这样啊。我倒无所谓,你随便用吧。”
浜田俊夫掏出新买的手绢儿,擦了擦汗。手绢儿上的价格标签随之掉了下来。
“实在太感谢您了。我这么过分的要求……”
“哪里哪里。”
传藏目送价格标签钻到沙发下面后,又把视线移回到了对方身上。不仅手帕是新的,浜田俊夫身上穿的粗花呢外套也是新做的,在理发店喷的香水还香喷喷的呢。
传藏暗想,对方要是脱下粗花呢外套,换上藏青色的西服的话,就和五年前银座法国料理店里的“小祖宗”一模一样了。
那令时候的“小祖宗”,在现在自己的夫人面前规规矩距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然而,今晚的俊夫却格外地能说会道。
“如果方便的话,”他又开口说道,“能不能听我大概讲一下事情的经过。”
听那声音,让人感到倘若被拒绝的话,他就会窒息一样,所以传藏慌忙应允道:“行啊,那……”
“当然”一句还没说出口,就听得一阵敲门声。“啊,这个……请等一下……”
传藏抛下这么句话,跑到了门边。幸亏沙发离门很近,再加上每天不忘晚酌的健康习惯。他敏捷地抢在美子前头,亲手把门打开了。
门只打开了大约有二十厘米的细缝。传藏勉强把头探了出去,低声说道:“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了,启美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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