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才能的音乐老师,主动承担起她的个人教授责任。这时,原本一直都是自己学习弹奏钢琴的桦恋,才初次接受与学校音乐课水平完全不同的正规音乐教育。然后,在桦恋接受个人教授一年之后,音乐老师己经没有东西能教导她了。到了六年级,她四周的人都劝说她,接受一所初高中一体的,艺术大学入学率非常高的私立中学的推荐入学考试。结果合格了。面试以实技为主的入学校考试中,桦恋以接近最高分数合格,获得了免除学费的特等生资格,得到了学校音乐科的学藉。
对她来说,那像是造梦似的。固然得到了可以尽情弹奏她喜欢的钢琴的环境让人高兴,但还有让桦恋更为喜悦的事──就是离开孤儿院的契机。她虽然对收容没有亲属的自己的孤儿院表示感谢,但是那里的生活却絶对称不上快乐。要说为何,主要是迟钝又爱哭的桦恋,是比别人更需要加倍关怀的孩子,也因此被孤儿院视为麻烦的存在。被职员叱责时,幼少的她,虽然她明白是自己造成的,但还是感觉自己在设施中无容身之所。然后入学的同时入住宿舍的桦恋,得到了自己的房间,让她第一次感觉到有了自己的住处。那里是自己的容身之所,是用钢琴的技能作为代价得到的住处,是初次让自己不必自卑的地方。
越过严厉的考试,音乐才能被认同的音乐科学生之中,桦恋的钢琴才能也算是一等一的。那年的新生中,只有一人,有着与她的闪耀才能不相上下的女孩,她就是花鸟风月院雪子。雪子是某企业的社长女儿,和孤儿的桦恋有着完全不同的出生和成长。如果,桦恋没有成为音乐科的特等生,没有被这所学校迎入的话,她一生也不会和雪子扯上关系。
知道自己的居处,是否真的能保住的关键是「才能」这种容易变化的存在时,桦恋开始有确保它的自觉,对钢琴的态度也产生了很大的变化。在此之前,主要是为了自己的乐趣而弹奏的钢琴,变成了守护自己所在的利器。当然,就是成绩有少许下降,只要行为品格没有问题,学校也不会赶她出去的。但是,因为有接受特等生的全额学费免除的恩惠的立场,她是不能和好好付钱的学生们比较的。其他的事姑且不论,至少钢琴相关的科目,她必须保持最接近首位的成绩。这样做,是为了突显和一般学生的差别,让学校认同她是理所当然的,应该得到学费免除学籍资格的特别存在。不这样做,自己就会再一次在学校这个团体中,感觉像欠债似的生活下去。就像以前在孤儿院中,像麻烦的寄食者似的活着。小时候,在设施中感受到的心理阴影,让桦恋在心中产生了这种半强迫性似的观念。如此的想象着的她的面前,雪子的存在,让她感受到好不容易入手的自我居处的威胁。虽然表面上没有竞争,但是桦恋不知为何,就是禁不住讨厌地想起她。恐怕是年幼的时候,就比自己得到想象不到的环境中受着正规音乐教育的有钱人大小姐,让她与自己的弃儿身份产生比较。她心中的雪子是既有很棒的双亲,又在宏大的家中拥有着一堆漂亮的洋服,而且,还打算获得音乐科最高名声的贪婪的女孩。虽然明白这是近乎怨恨的心态,但桦恋还是没法抹去心中对雪子的负面感情。
在初中的三年间,桦恋只热中于磨练钢琴的技术。那个本来就很呆的桦恋,这时候看上去好像扭曲了似的,变了一个人的只顾弹奏钢琴,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然后,本来就和同班同学们不亲密的她,越发变得孤立。但是,如此的桦恋却在钢琴的成绩上留下无人能挑剔的成绩,让所有人举手赞成她成为高中特等生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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