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扇门的力气的话,也许就会改变什么吧。就算是强迫,只要带出那个女生的话,就会救了什么吧。
——也许,是这样。
但是,谁都没有这样的勇气。没有勇气。
所以,谁都不会救。
「……呜……呜。」
听得到的,只有女生压低声音啜泣的声音。
她选择在这扇门内躲避,和以前的我一样的选择。
我不认为这样很好。但是别无它法。
「……你再这样理我是不可以的……佑作……」
那些家伙的目标,又会立刻转移到别人身上。就像从我转移到这女生身上一样。没有理由,只是任性。
所以只有到那个时候忍耐、躲避而已。
——那,我可以给这个女生什么呢。
「……」
喉咙要发出声音。
「……」
要说些话。
「……」
但是,我想说的果然说不出来。
因为知道就算我出声后,什么事也都不会改变的事实。
不……不对吧。
因为已经完全没救的是我。已经完全习惯不出声的是我。所以现在,才无法对她说什么吧。
「……佑作。」
「……」
只有隔一个隔板。如果出声的话,一定听得到。
但是,我什么也办不到。
〇
那天之后,那个女生就不曾来过女生厕所了。
——静森早希。
没有听过的名字,所以是低年级生吧。这样她还特地到三年级女生厕所来,和这个叫做佑作的男子——恐怕是同班同学吧,或是比这个更深厚的关系,所以才不想把自己的惨状暴露在他面前吧,一定是这样不会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