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是因为我有选修日本史啊!还有玩『信长的野望』。」
「是吗?」
雪之下的眼神充满怀疑,彷佛要我去死一死。
但我不会就此退缩,因为我跟材木座并非同类。我能堂堂正正地直视雪之下,因为她说的并不对。
我和材木座不是同类,而是「曾经」是同类。
「八幡」这个名字相当少见,所以有段日子,我真的以为自己很与众不同。一个从小就喜欢动漫画的人,会有这种妄想也无可厚非。
一个人在被窝里想着自己拥有神秘力量,某一天那股力量会突然觉醒,把自己卷入攸关世界存亡的战争中。为了那一刻的到来,开始每天写神界日记、三个月写一份报告给政府——每个人都干过这种事吧?难道没有吗?
「……好吧,以前可能一样,但现在不同。」
「这个嘛……」
雪之下坏心地笑了笑,接着走向材木座。
我看着她的背影,同时心想:我真的和材木座不一样吗?
答案是肯定的。
我不再作愚蠢的妄想,也没再写神界日记或给政府的报告,最近顶多会写「绝不原谅名单」而已。名单中的第一位当然是雪之下。
我不会做好钢弹模型后发出效果音玩起来,不会用洗衣夹打造最强机器人,也从拿橡皮筋和铝箔纸炼成防身武器的阶段毕业,更不再拿爸爸的大衣和妈妈的人造皮草围巾玩角色扮演。
我和材木座不一样。
当我得出这个结论时,雪之下也来到材木座眼前。由比滨还小声说:「小雪乃快逃!」你这样讲材木座很可怜耶。
「我大致上明白了。你的请求是要把心病治好吧?」
「……八幡,余依据和汝之契约,为了实现朕之愿望,千里迢迢来到此地。那是崇高圣洁的欲望,也是唯一的愿望。」
材木座看向我,无视雪之下的存在。你连第一人称和第二人称都用得乱七八糟,脑袋到底有多混乱?
这时我突然注意到一件事——只要雪之下跟他说话,他一定会转头看我。
我能体会材木座的心情。要是我不知道雪之下的本性就被她搭话,一定也会不知所措,没办法好好正视她的脸。
但雪之下没有一般人的心肠,不懂得体恤男人的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