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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原来是这样。」
雪之下会那样想也不无道理。这几天由比滨都没来社办,雪之下大概很在意,认为她今天一定会来。
「前天是带宠物去医院检查,昨天是家里有事……」
她对着自己的手机喃喃念道,大概是在看由比滨传来的简讯。不过那些简讯并没有寄给我。
那么,由比滨今天究竟会不会来呢?
她来的话,我肯定会比照早上的方式对待她。
我很清楚双方演变到这个局面,最后将面临什么结果。
两人在不知不觉中逐渐疏远,不知不觉中失去交流,接着,在不知不觉中也不再见面。这是我的亲身经历。
从小学到国中的同班同学,都是像这样从此再也见不到面。我跟由比滨大概也会如此吧。
社办内一片沉默,只有雪之下翻阅杂志的沙沙声响。
这么一想,最近耳根子还真是不得清净。原本只有我跟雪之下两人,双方始终默不作声,即使是开口的时间,也都是彼此骂来骂去。
虽然那不过是最近一、两个月的事情,却让人感到莫名怀念。我望着社办门口发呆,雪之下宛如看透我的心思,开口说道:
「如果你在等由比滨同学,她今天不会来喔。刚刚她传简讯过来了。」
「这样啊……我、我可不是在担心由比滨喔!」
「那是什么语气,真教人不舒服……」
我松一口气,意识从门口移到雪之下身上。
雪之下轻轻叹一声:
「由比滨同学是不是不再来了……」
「你可以去问问看啊。」
由比滨仍然跟雪之下保持联络,如果她去问一下,对方应该会回答。
但是,雪之下无力地摇摇头。
「根本不用问。我问的话,她一定会说要来。即使心里不想……应该也一样会来。」
「嗯……也对……」
由比滨结衣就是这样的人。她总是把其他人看得比自己重要,所以愿意跟一个孤独的家伙说话,如果我传简讯给她,也会得到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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