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目前的侍奉社活动改为自由参加,即使不出席,她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可是,如同早上到校时在楼梯间跟由比滨的谈话,我还是得去社办听听一色的说法。
老实说,如果用我的方式解决问题,大可无视一色本人的意思和顾虑。因此,我其实不是非去不可。
话虽如此,随着雪之下她们采取的行动不同,我的方式还是可能受到影响。
所以真要说的话,我去社办的真正目的,是听雪之下她们的内容。
上次像这样跟雪之下正面对立,已经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回想起来,刚认识雪之下时,我们动不动便否定对方的做法。更正确地说,好像净是我的做法受到否定。
没错。照这样思考的话,这次的情况其实也一样。雪之下再度否定我的做法。既然如此,我们之间的模式并没有改变,仍然保有以前的样子。
什么都没改变的话,便没有任何问题。
我得出结论,从座位上起身。
除了几位还在闲聊的同学,教室内便没有其他人。由比滨也早已离开教室。
我踏上走廊。往特别大楼的方向前进。
放学后没有多久,静态社团便开始活动。然而,走廊上依旧充满寒意。
我想起去年的同一时间,自己完全没踏上特别大楼的走廊过。时序进入深秋,我才知道原来这里这么冷。
来到社办门口,我毫不犹豫地开门。
「啊,你来了……」
由比滨看着我说道,很明显松了一口气。
社办内还有另外两个人。
雪之下仅仅瞥我一眼,便看回自己手边的纸张。不知道她在写什么。
另一个人,一色伊吕波坐在雪之下跟由此滨的对面,将整个身体转过来看我。她先露出「嗯……这个人是谁」的表情,后来大概是觉得「算了。不管怎么样,对他笑就对了」,面带笑容对我点头致意。
好吧,这也不能怪一色。毕竟在她的心目中,我是个多么微不足道的存在。一色平时都跟叶山那群人打交道,所以她也算校园阶级顶端的人。
尽管如此,一色并没有摆明对我不理不睬。由此可见她对待人处世的方式很有一套。坦白说,如果是过去的我,光是这一点便足以让我迷上她。反过来说,她也是因为有点狡猾的这一面,才惹来其他女生不满,酿成这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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