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色也站在副会长这一边。尽管他们根本还没动工,现在不这样说的话,便无法打破僵局。
海滨综合高中方有一个人见玉绳屈居劣势,举手帮他说话。
「如果担心时间不够,与其现在才另外弄新内容,大家集中火力在原本的计画上比较有效率,CP值也更高。」
于是,讨论再度回到原点。
我把大家的发书写进议事录时,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
玉绳并不反对两个节目并行的提案,却又执着于大家一起进行的形式。他的理由何在?为了找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我开口询问:
「……有一起进行的必要吗?」
「大家合作的话,能发挥groupsynergy效果,让活动更盛大——」
「我从头到尾都没看过你所谓的synergy效果。而且,就算你说要办得盛大,照这样下去根本做不出什么东西。那你为什么还要执着于形式?」
不知不觉中,我的语气有点咄咄逼人。四周的人开始交头接耳,似乎在数落我的无礼。
这个会议的最大缺失,是没有人在第一时间跳出来否定。因此,即使大家心里明白这样的方式不对,也没办法导回正确的轨道。
我自己也没能提出否定意见。当时的我也想过,他们的方法或许可行。
每个人都客客气气、顾虑着彼此,用那些话蒙骗自己。
可是,这样是错的。被否定绝对不是一件坏事。
有些事情必须经过别人点醒,自己才会理解。盲目而空洞的全盘肯定,才是最残酷的否定与拒绝。
玉绳慌张起来,连珠炮似的开口:
「这偏离我们原本的企划目的。而且,大家早已达成consensus,也已经完成granddesign……」
他没说错。我们的确已经达成共识,也建立起整体构想。
这些共识与整体构想是怎么来的?催眠自己「为了让每个人都能接受」、要求所有人忍耐、把伤害平均分配给每一个人、要他们接受谎言,以及扼杀自我意志——
用「这是既定事项」堵住别人的嘴、暗中威胁「反对的人都是异端分子」——他口口声声提到的共识,是这样来的。
之后,万一活动办得不成功,他会以「这是大家一起决定的」为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