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仿佛自己才是这部室的主人一样。
这么说来,和眼镜男一比,打从一开始此人就是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坐镇于此。除了他企图在这里设立将棋部,以暴力夺取部室之外再也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一旦人下了将棋就会变得野蛮。真可怕啊。这种游戏应该受到联合国的约束。
雪乃摇了摇头,为这暴力棋盘游戏的恐怖俯首感叹。
然后她打量着男生的上衣,发出了「哎呀」的惊呼。
「仔细一看,这不是比企谷君吗。今天来得挺早呢」
「……看到印在上衣上的名字才终于认出来吗。别用这种方式认人啊」
比企谷八幡不难烦地以手托腮支起了脸颊。
「对不起啊,因为你摆着一张令我不想留下太深的印象的脸才会那样。我会为下次见面时尽可能记住它而努力的」
「这完全是应付初次见面的家伙时的态度吧……」
「我常常想要真是那样就好了……」
「真巧啊,我也一直每天盼望着,可以的话马上把这次当成初见面也行。」
八幡用恶言恶语还击道。
高二已经过了数月了。
仍对那一件件以侍奉部的名义一起解决的委托记忆犹新。八幡那特有的腐烂的眼睛,尽管并非本意,还是无法轻易地忘却。
所以,毫无印象的面孔之类的话不过是种玩笑。这是当然的。
所谓朋友间的交谈,大概就是由像这样无需顾忌的互开玩笑构成的吧——雪乃暗自思索着。
但是,比企谷八幡根本算不上朋友,所以完全不适合作为具体案例啊。为什么这个人会对我这么狎昵呢?
「先不说这些了,你刚才究竟在做什么啊」
「看一眼就知道了吧,下将棋啊。难道雪百科小姐不知道吗?」
「虽说知道是在下将棋」
雪乃摇摇头,将手指靠近放在桌上的棋盘。
「但名为将棋的智力游戏,和名为比企谷八幡的特殊人类的组合,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对不起。靠我平庸的想象力补全不了你反知性的外观这一点真的非常抱歉」
<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