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我实在不知道答案。
总之,我想和桐香再说一次话。我要好好地接受责备,好好地道歉。
*
星期四深夜,手机铃声响起。我从床上滚下来,在黑暗中往桌上摸索、攫住手机。我一时之间以为是桐香打来的,后来才想起自己根本没给过她电话号码,结果是姐姐打来的。
‘呀、呵愚弟,你好吗?’
我故意叹一口气,电话另一端的她似乎也听见了。
‘怎么啦怎么啦?你不高兴姐姐打电话给你吗?’
“不太高兴。”
我没好气地答腔,仰躺在床上。
‘今天学校的老板又来找我。听说你在你们学校做出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我将大拇指压进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随口蒙混过去。圣桥章吾又跑去找姐姐?他不是飞去美国吗?该不会其实很闲吧?
‘你弟弟到底是何方神圣?他是什么来头、什么样的男人?为什么办得到那种不得了的大事——嗯,反正又是来做身家调查啦。’
“嗯……这、这样啊。”
以章吾先生的观点看来,或许我的行为真的算得上是惊世骇俗。
‘他还说:“连我家的宝贝秘书都被他的花言巧语牵着鼻子走,难道他连我无法开除这个超强秘书这一点都知道?”你很有两下子嘛!日影。’
“我才没有花言巧语!”
不过,这回咲子小姐为了我如此拚命,甚至形同背叛社长,听到她仍能继续担任秘书一职,也算是个好消息。毕竟没有多少人能阻止得了那个变态老爹。
‘我回答他:“那可是我自豪的弟弟呢,当然得有两把刷子!再过不久,舍弟也会攻陷令嫒的芳心喔。’
“拜托你不要煽风点火!”
‘难不成你已经攻陷了?’
我切断电话,一把朝枕头砸过去。然而五秒后她又打过来,学不乖的我再度接起电话。
‘话说回来,真是太好了。’
姐姐突然以温柔的口吻说道。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