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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觉得那是歪理。
我在学生大会时,知道桐香父亲是个令人不敢领教的人,不过她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呢?她们似乎感情不差,桐香好像也算是尊敬她。我确实想听桐香多谈谈她母亲,但总觉得家庭话题很容易踩到她的地雷,因而实在问不出口。
「况且,妈咪又没有住在圣桥家。」
我悄悄缩起脖子。母亲不住在老家?糟糕,我该不会踩到什么引向严肃话题的关键点吧。
然而,桐香没有多加说明,只是没好气地补充:
「你们要说我不孝也行,反正我又没理由非尽孝道不可。」
「我没有叫你尽孝道啊。」会长夸大地耸耸肩,「桐香和日影确实很像,你们都是半吊子的不孝男女,说穿了只是逃避现实。想不孝就得不孝个彻底,多向我学学吧。」
的确,天王寺狐彻的不孝程度连桐香都望尘莫及,这个人可是把身为武术道场当家的父亲在单挑中一拳打倒,还因为父亲取的名字不可爱,迳自去市公所改名。
哪像我,只是为了赌气而选择强制住宿的学校,仔细一想,连不孝的边都沾不上。
「好吧,那我就向狐彻看齐,让爸比破产。」
「这样还太嫩喔。」
「那我就让爸比的人生破灭。」
「还差一点!」
「那我就让爸比身体破裂!」
我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会长和桐香的危险对话,一边隐约想起东京的老家。坦白说,我没有理由不回去。撇开父母不说,其实我偶尔也想跟姐姐见个面。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该拿什么脸回去见他们。
现在的我,甚至想不起当初告诉他们「我要离开家里,念强制住宿的高中」时,他们是什么反应。因为我背对着他们没命地逃,根本无暇多看父母的脸一眼。
事到如今,我们是否能像普通家庭般正常对话呢?
不,我想我们根本是普通的家庭。自从见识过桐香的父亲那种怪人,我总算认同自己的家庭与一般无异。虽然父母确实在无意间跟我说过很多伤人的话,但那或许只是稀松平常的亲子摩擦。毕竟姐姐本来就比我优秀,也难怪他们拿我俩来比较,感叹我为何不能像姐姐一样。我只是觉得很剌耳而已。
无论是桐香或会长,她们都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父亲是自己的敌人,而且是不讲理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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