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说有事可以问你,所以想请教一下,那位留学归来的油画家田所先生,究竟有何秘密呢?”
弥吉看着新十郎,说:“是梨江大小姐要您问我的?”
“是的,她的确这么说。”
只见弥吉缓缓颔首,目光锐利地凝视新十郎。
“那小的就一五一十向您报告。田所先生是我们家夫人的情夫,听说他们早在田所先生出国前就已认识,感情非常好,好到连亮介少爷到底是谁的种,也只有老天知道。”
弥吉眼冒怒火,说明完毕后,行了礼便迅速离去。
在场众人齐声叹了口气。
大光头星玄一边掏耳朵,一边说:
“居然昕了不该听的事!要是这时没长耳朵就好了,真叫人难受!”
根本是个懦弱的警长。
准备离去的新十部忽然想起什么,再次返回女仆房间,请阿绢说明五兵卫从后门进来吃饭、扮成轿夫前往会场的经过。
“你们家老爷滴酒不沾是吧?”
“不,老爷酒量很好。”
“舞宴前吃了三碗茶泡饭,还真是奇怪,难不成特地准备的美酒佳肴难以下咽吗?”
“不是的,这是老爷的特别习惯,重要宴会前都要吃碗饭,避免喝得太醉。”
“原来如此,一流人物果然与众不同。”
新十郎佩服地点点头,阿绢仿佛是自己受到称赞,显得很亢奋,毕竟这番话可是出自美男子之口。
“今晚准备了什么菜色呢?”
“有蒲烧鳗、生鱼片、香鱼和西式料理等各种菜肴,老爷匆忙吃着茶泡饭时,只配了六七颗梅干,因为老爷爱吃梅干,所以这些古法酶渍的梅干,都是特地向小田原那里的农家买来的。”
壶里装有五兵卫生前最爱的梅干,那壶一看就知道是高档货,里头还留有六颗陈年梅干。
侦讯完毕,步出大门,虎之介似乎有些亢奋,不禁将身子靠向花乃屋,盯着新十郎的背影说:
“哈哈!我真是大错特错,这下丢脸了!不好意思,方才失札了,哈哈……”
“真难看!怎么会有人笑得这么离谱?那表情就像马下巴脱臼一样可笑。你的推理完全错误,简直白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