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久雄有时会严厉地责备父亲。那时久雄才二十三岁,常常可见父亲气得七窍生烟,浑身发颤向他怒吼:“你这小子,对一手创造这间店的老父吼什么!明明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凭什么支使老子听命于你!”
愤怒在自尊心受创的父亲心底深沉地扩散,于是他故意和儿子唱反调,向老友进了大量秩父与两毛的织品,没想到运气不好,物价暴跌,让儿子久雄更有立场反驳他,父亲的脾气也愈来愈大。
“什么?你说我存心毁了这间店?这店可是我一手打造的心血,你这小子没资格批评!好啊!干脆烧了我那些货好了,你给我看清楚!”
父亲就像个任性小孩,只见他抱起火盆,一连三次扔向堆积如山的货箱。
久雄倒是一点也不慌乱,还对着那些赶忙扑灭四散火花的店员说:
“别慌,一箱葙慢慢收拾就好。只不过是一点零星小火,闹不了什么火灾啦!反正那种像垃圾的货物,就算烧了也不足惜。”
父亲闻言脸色骤变,竟负气离家,成天流连酒馆,常常好几天都不回家。就算没和久雄发生冲突,父亲也一天到晚在外喝闷酒,长久下来当然花了好一笔钱。
对于父亲偶尔冲动决定的大宗交易,川根也恕难抗命,只能遵从。毕竟这本来就不是他能负责的,久雄也没法子责备他,不过每次川根来向他报告父亲又在酒店喝得烂醉,久雄就会毫不客气地踹他发泄,所以川根曾从楼梯摔落,还因此摔断手腕,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治愈。甚至被火钳割伤,留下一条如蚯蚓般的伤痕。
父亲离开故乡准备上京开店时,相中了在当地小织品店帮忙的川根,于是带着他一起上京。那时父亲曾说过打算将店务传给川根,但他现在终日沉迷杯中物,店里也全由久雄和那群小伙计掌管,川根毫无立足之地,更别提继承店务一事。已届不惑之龄的川根,和妻小一家五口挤在附近租来的小房子,一想到前途就忧心忡忡的他,为了不让妻子担心,回家绝口不提这事。
那是个春来樱花盛开的清朗早晨,由利子前往参拜稻荷神。
平常总是紧闭的祀堂,门扉却敞开着。
“难道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来过吗?家里又没有会恶作剧的小孩啊!”
由利子一边想一边关上门,突然瞥见一个白色不明物。
“咦?这是什么?”
以前她曾巡过祠堂,里面连祭祀神器都没有,怎么会有这东西呢?
拿起那东西一看,上头有行字:
“蛭川真弓享年四十八岁”
这不是牌位吗?蛭川真弓是父亲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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