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一个很暖和的夜晚。
冬天即将过去,春天就要来了。天气很干燥。
“今天晚上搞不好又得着火,可不能点着被炉睡觉了。”银一自言自语地唠了一句,就要出去干活儿。
“胡说什么哪?那次还不是你把被炉踢翻了,差点儿着火?你个蠢货!木瓜!”麻香音大骂。银一也不理他,从家里出来,坐上了邻居老车夫太七的车。只要是出去干活儿,银一回来的时候肯定要到他包养的小妾那里去。所以,只要他一出去干活儿,肯定要挨麻香音一顿臭骂,这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了。
太七把银一送到需要按摩的一个患者家里以后,空着车回来,接正在家门口等着的志乃。志乃要到滨町的伊势屋去伺候一个闲居在家的老爷,那是志乃卖身的三个男人之中的一个。
麻香音冲着志乃的背影骂道:“一天二十四小时,白天晚上都是按摩女干活儿的时间!你觉得去一个老爷那里就够啦?把他那根棒棒伺候好了就行了,赶紧回来,别干起来没完没了!你个骚货!”
骂完了,麻香音拿出酒壶往酒杯里倒了满满一杯洒,一边喝一边发脾气。这是麻香音唯一的奢侈。下酒菜永远是一碟咸菜。
正喝着,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晚上好!哎哟,怎么这么黑呀,都睡啦?”来人是个女人。
“你见过哪个瞎子家点灯啊?你见过瞎子打着灯笼走夜路吗?”麻香音没好气地说。
“我是石田屋旅馆的。弁内在吗?”来人是石田屋旅馆的女佣人。
“弁内!在里边吗?找你的!”麻香音大吼大叫。
睡在二楼的弁内答应一声下楼来了:“是石田屋旅馆的吗?”
“是。赶快到我们石田屋来一趟。有人要找你按摩!”女佣人说。“谁呀?”
“就是老叫你按摩的那个足利的商人。好像还有别的客人,也要找你按摩呢。”女佣人说完就走了。
弁内回到二楼,一边换衣服一边发牢骚:“又叫我来了,都这个时候了还得出去卖命,说什么我是师傅的招牌,有个屁用!太不合理了!像我这么有名的按摩师也得自己走着去,有这样的吗?这东京我看是没法儿待了。”
“能有人指名叫你就不错了,知足吧!”
“我才不希望他指名呢!”弁内说着把按摩用具包好,提起来走下楼梯。
出门之前得上趟厕所,就在弁内上厕所的时候,贿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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