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简易床铺,检查有没有什么异状。
夏天,我要在飞鸡馆的周围除草。生长出来的杂草就像高地植物那样,线条纤细,似乎完全没有恼人的生命力,但即便如此,也要除掉。
冬天,我一个人怎么也来不及除雪。于是,我买来大量食物、燃料和书籍,窝在宅邸里。天气晴朗的时候,我就会爬上屋顶,把雪一点点扫下来。
我每天都在工作,就这样经过了三个月、半年、一年。围绕着飞鸡馆的白桦林,叶子繁茂了起来、越来越绿,最终散落一地,被埋进了雪里。在我忍受了许多天的暴风雪后,被冻结的小河终于逐渐破冰,四月再次来临。这时,我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话说,客人在哪里?
我所管理的飞鸡馆在一年之内,竟连一位客人都没有接待过。
2
一般来说,别墅是用来休假的地方。
辰野先生忙到没有休假的话,就很难来飞鸡馆了。然而,我想了一下,在一年之内,我没有从辰野家接到过任何联络。
我无法询问辰野先生,“您为什么不来呢?”虽说我接受委托管理飞鸡馆,但只不过是个佣人,要安守本分。因此,我寄了一封信。在前降家从事外联工作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消息很灵通的人。托那个人的福,我获得了许多便利。
我给那个人寄了一封信,打听事情,问他有没有听说过关于辰野先生工作和家庭方面的变故。
预付金到位之后过了十天左右,我收到了回信。收信人姓名上写着“屋岛守子小姐”,这笔迹很令人怀念,在拆信之前,我抚摸了这些字好几遍。继时令问候以及近况报告之后,信里写着这样的一段话:
你要打听的辰野家的事情如下:根据调查,我得知辰野家的夫人在去年五月去世了。
我想你大概也知道吧,据说你所任职的飞鸡馆,原本是为了夫人而建造的。以下只是我的猜测,辰野家的家主很有可能是在回避飞鸡馆——因为会勾起对夫人的思念。
我叹了一口气,把这封信扔进火炉里。
我不知道夫人已经去世了。虽说我住在离主宅很遥远的别墅中,但我也是辰野家的佣人之一。要是有人告诉我一声就好了……如果说是五月的话,那夫人就是在我迸入飞鸡馆不久后去世的。
辰野先生之所以疏远飞鸡馆的原因,我大致上都明白了,应该就和信上写得一样吧。既然家中不幸,那也没办法。
但是,这样一来,我就苦恼了。
制图室的拼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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