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应该二字让人有些不放心,但也别无他法了。我们爬上楼梯,在通往屋顶、像是天窗似的门前,找到心急如焚的小孩。
“喂!”
小孩回过头,惊呼一声。
“啊!你们是那时候的——”
“有话待会再说!发生什么事了!”
“我姊把门锁上了啦!”
矢刳马的弟弟“喀啦喀啦”地转动把手,天窗似的门却丝毫纹风不动。
等一下。
好像有点怪怪的。
这扇门不是从外面上锁的。锁是在内侧!
“你冷静一点!不是锁的关系!这扇门只能从内侧上锁!”
“咦!”
弟弟看着门,一脸错愕。
“可……可是门打不开呀!”
“让开。”
我代替他站在梯子般的阶梯上,试着把门推开。
果然没错。
门被我往上推开了一点点。但是——不行!门实在太重了!
“我来帮忙。”
龙之峰来到我身旁,和我肩并肩一起推门。
在某种东西倒下的声响传来之后,门打开了。龙之峰随即敏捷地爬上楼梯,来到室外。
在下面的我立刻把视线移开,以免看见她飞起的裙底风光。
这是一种礼貌。
“——矢刳马同学!”
龙之峰的声音响起。
我拉了矢刳马的弟弟一把,同样也来到屋顶上。
屋顶上的空间很小,小到一如“猫额头”(注:因为猫的额头窄小,故用来比喻狭窄的空间)这个形容词所比喻的。晾衣台倒在一旁,看来方才抵在门上的就是这个东西。
矢刳马心站在高度及腰的栏杆另一头,水平地展开双手,感觉随时都会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