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
「因为校庆那时也是如此,不是吗?至于野外活动……因为是在校庆之后举办,可以想成是你们对于和我们共事产生了一点兴趣。可是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龙之峰应该知道答案,但是她却要我自己说,或许是想让我透过不断推敲找出解答吧。既然如此,我也只能配合了。
「假如表明要参加的人,只有我们班的——去年和我们同班的个性者,也许可以将原因归于他们的想法改变了,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我暂且停顿下来。
龙之峰目不转睛地看著我,让我觉得她好像在试探我脑袋的反应能力。
……实际上也许真是如此吧。
她说不定真的想知道我身为村民的实力。
「我问过执行委员会了,听说别班的个性者们也纷纷表明要参加。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你没有问勇者吗?」
「还没,因为她昨天没有来搜查我的房间。」
「你可以传简讯呀,不然打电话或传简讯问我也可以。」
「如果我不是选管委员,我早就那么做了。我不想因为我的关系,留下害你们遭质疑选举舞弊的证据,导致最后当选无效。」
「像现在这样独处就没关系吗?」
龙之峰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虽然感觉她很享受和我说笑斗嘴,不过我是个胆小鬼,实在没有那个兴致奉陪。
「这里没有别人知道,而且从外面也很难看见。」
即使在来这里的途中被人看见,因为龙之峰没有穿戴用来展现个性的特定配件,不仔细瞧根本看不出是个性者,所以应该也无法确定她是候选人。
如果有人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散布流言,将会被视为妨碍选举。
况且对方可是个性者。一旦行为遭黑衣人判定构成妨碍个性,即使是普通人也难逃制裁。我想应该很少人会为了散布流言,不惜冒此风险。
「说得也是,因为这里是秘密场所。」
不知为何,她的语气听来有些感慨。
「……我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