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活下来的。你的运气真好啊。不知道你有没有赌徒的天赋呢”(四季注:俄罗斯轮盘,一种残忍的赌博游戏。其规则是在左轮手枪的六个弹槽中放入一颗或多颗子弹,任意旋转转轮之后,关上转轮;游戏的参加者轮流把手枪对着自己的头,扣动板机;中枪的当然是自动退出,怯场的也为输,坚持到最后的就是胜者。)
彩家亭理子很吃惊地举起了双手。
“……请让我再说一遍”
一瞬间,彩家亭理子在眉头上皱出了深深的痕迹,大声说道。
“你真是可怜的家伙啊!我从心里表示同情呢!”
彩家亭理子似乎是真的在生气。
“你的愚蠢程度真是让人吃惊透顶!本来为不幸的你着想我是想稍微留情一点的。不干了不干了。我还是要全力把你打倒!”
为什么自己不得不受到她的怒火?明明是她那边主动牵扯过来的。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么任性的人。
“啊?把我打倒?别笑死人了。忘记上次对我毫无办法了吗?”
悠仁狠狠地回瞪了过去。大部分的对手都会就此胆怯起来,但令他不快的是,彩家亭理子还是和往常一样毫不在乎地接受了。
“今天的舞台是我准备的。不可能再和上次一样重蹈覆辙了吧。这次做好了足够击垮你的准备了。让我来向装作没有察觉到、总是逃避现实、愚蠢又没出息的你宣告最后通牒!”
“——吵死了。闭嘴”
悠仁突然出手了。金属弯曲了起来,不协和音在楼顶上回响着。等回过神来,悠仁已经抓住了彩家亭理子的双肩,压倒在了栅栏上。
“……你说我装作没察觉到?说我在逃避现实?”
彩家亭理子虽然痛苦地眯起了眼睛,但没有移开视线。
“悠仁,让我来告诉你这起事件的‘真相’吧”
非但如此,彩家亭理子还像是有什么阴谋的秘密结社的首领似地翘起了嘴角。
“……你说‘真相’?”悠仁不由得笑了起来。“你说你比我更了解什么?”
悠仁很轻蔑地往下看着。但彩家亭理子还是神色不变。
“哟,悠仁你怎么了?从刚才起就一直相当烦躁吗”
“到底是谁的原因要我用身体告诉你吗?”
悠仁这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