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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反正都要死,只是想由自己来决定死去的时机。自己构筑的多米诺骨牌被别人推倒了是不是感到很气愤?和那是一样的。
就这样,死吧。
我的多米诺骨牌,已经完成了。
……顺便说一下。
我现在喝得酩酊大醉,但和这件事完全没有关系。
星期天
「初次见面,我是自杀屋」
我打开陈旧的玄关的门,男人面带笑容地说。太过完美,以至于想增强戒心的那种笑脸。
黑。
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只有这一个字。
黑色的瞳孔。黑色的长发。黑色的手套。黑色的皮鞋。
还有——黑色的白衣。这样形容可能会觉得很矛盾,但是这样形容男人的穿着最为恰当。
像被雨淋湿的乌鸦的尸体一样,阴森森的黑色男人。
「啊啊,是。您好」
我暧昧地回复之后,唤醒昨晚的记忆。
昨晚,很少喝酒的我喝得烂醉如泥。
然后,想来想去就想到了死,开始在网上检索自杀方法。
说点无关紧要的话,我没打过架。过去负过的最大的伤是扭伤。得了感冒,恨不得活祭巴西附近一百个人一瞬间治好的和平主义者。
可以说是怯鸡。也可以说是最差劲的混蛋。
也就是说,我讨厌疼。真是,太讨厌了。
割腕什么的绝对不行。能做到的人我反倒是尊敬他。
跳楼或跳山崖也不行。因为会疼嘛。
跳海也不行。因为不会游泳嘛。咦,好像不会游泳也可以吧?不行,溺水什么的太折磨人了。嗯,放弃。
一边想着极其胆小的事一边继续检索,我的眼睛停留在三文字的单词上。
「……自杀屋?」
没听过的词汇。我没有细想直接打开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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