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
由于无檐帽戴得太深,看不见表情。就像杂耍一样,菜刀在左手和右手之间往返,靠近与我之间的距离。
「哈啊—。已经,够了。逃也逃累了。活也活累了。快点杀了我吧!」
一边用充满倦怠感的声音大叫,一边以「大」字躺下。
好,快现形吧,走马灯!
………………………………………………………………………………。
什么都没有出现。
我真是个孤独的家伙……。
家人只有那个白痴大哥,朋友只有不破一人而已。
嘛,算了。
反正我喜欢这样的自己。
最后。
对不起啦黄泉路。
明明提出委托确要先死了。
还有遗书也没写呢。
就这样,我还有考虑的时间。
因为,女人不论经过多长时间也不来杀我。
「……哈~啊」
女人深深地叹了口气。拿着菜刀的右手垂落下来。
「不行啊—,你这人」
受到她的指责。而且还是有些可爱的声音。
大字躺在地上的我,变得不好意思起来,坐起上身。
女人用无奈到极点的声音说。
「今天本来是『因为非日常的事态感到困惑的大学生,在很难看地逃跑时被我血肉模糊地喀嚓喀嚓掉』的设定呐……」
……好可怕—。
「我就是想看看因为死的恐怖和绝望而扭曲的脸啦!然而,你却露出那种识破了的表情……。真是扫兴。糟透了……」
女人一边抱怨,一边拿下黑色的无檐帽。收裹在里面的红褐色头发扩散出来,沉甸甸地披在肩膀上。
出乎意外是个年轻人。恐怕是日本的重要文化遗产——说得明白一点就是女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