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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夺走的话就完蛋了。为了死守住而站起身来,将瓶子高高的举起。从背后缠绕着的梅丽莎的单只手腕压迫着脖子,十分的难受。自己也清楚着脸部积血而变得赤紫色。
“阿尔,又长高了啊!抓不到了!”
“脖子,被绞着了啊!给我下来!”
在六年前是梅丽莎是最高的,但是不知道何时被阿尔托鲁追上了。梅丽莎的脚完全的浮起来了,悬吊在阿尔托鲁脖子的状态。从背后压来了柔软的东西,但是太辛苦了根本没空理会那些。
总之必须要解开她这只手。
但是用不了手该如何是好。
在逐渐远去的意识当中拼命的思考——
“在做什么呢”
浴室的门被打开,换成衬衫与裙子的打扮的柚香半睁着眼看着阿尔托鲁和梅丽莎那么说着。
与此同时梅丽莎的指尖碰到了瓶底。
弹开了之后从阿尔托鲁的手上飞出的瓶子就那样落下,磕噔的一声命中了阿尔托鲁黑色的头。
然后漂亮的描绘出了抛物线,掉落到床上裂掉了。
全员无语。
阿尔托鲁用两手按着头顶蹲了下去,总算拉开了的梅丽莎露出了“糟了”的表情看着瓶子的残骸。
然后柚香,像是隐藏着暴风雪一样无表情的说着。
“你们两个人,请稍微给我坐在那边。诶诶,不是床而是地板上”
玻璃碎片与柠檬水在闪闪的反射着从窗边射进的光,沉寂而又恳切的说教开始了。
晚霞将能够俯视着城镇的丘陵染成了鲜红色。
在城镇的对面能看到仿佛要融化的太阳。
城镇是鲜红色。
丘陵的草丛是鲜红色。
可是,比起那些更加的鲜红。
横躺着的少女的胸口染上的血是,鲜红色。
“梅丽莎?”
响起了草丛裂开的声音,阿尔托鲁跪在了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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