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地说道:
“我有想去的地方,能一起吗?”
“……啊,什么啊,原来如此。”
“求你了。”
就像是恳求一般,她搂着誓护的胳膊。誓护的脸颊红了起来。
“可以是可以,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哦。”
——又是,去了就知道。和这话实在是有缘。
御子神拉着誓护的手,走在前头。誓护被她的手拉着,毫无反抗地走起来。
走动的时候,御子神一直没有松开誓护的手。
对于还没有习惯这种事的誓护而言,是相当的难为情。一边提心吊胆,生怕路上碰见认识的人,一边又为御子神意外纤细的手指而砰砰心跳。虽说如此,也没有挥开手的理由,誓护就任由御子神指挥了。她的手指冰凉,就算紧紧拉着也不温热起来,简直像死者的手。
即便走过了乘地铁可能更合适的距离,连黄昏也几乎转为了夜的黑暗,御子神的脚步也没有停止。
她到底,打算走到哪里去呢?
为什么会恢复意识了?为什么就这样虚弱无力地出来了?
心里感到恐怖,又因为会这么想而反省自己。
想起了那封信的内容。信里面,洋溢着如此纯粹的爱恋。
可是,一贯锐利的直觉,却没有说她是自己人。是的,御子神是敌是友,誓护的直觉并没有告诉自己。或者更应说……
“喂,御子神同学。虽然不知道问你合不合适……”
把不安推到背后,说出一直以来的疑问:
“昨天,你是被谁给害的?”
“‘被谁’?”
御子神没有回头。只是,听到她“呵呵”地轻笑了一声。
“你是想说,那是谁犯下的事情吧。”
“————!”
正是如此。誓护正是在怀疑。那或许并不是谁的“罪行”。
面对因被看透而加强了戒备的誓护,御子神反过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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