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说这里。」
海岛敲敲太阳穴,看巢鸭柔和的表情没有变化,不禁苦笑。
「得动刀子的话,脑子会紧张得收缩起来,不带着觉悟不行,很辛苦的。对我来说用揍的、踢的轻松多了。差别就象是国内旅行跟国外旅行一样大吧。虽说我还没出过国啦……」
「是吗。」
语气平板。至少在海岛的耳朵里听起来如此。她一直是如此,很乏味。
巢鸭这女人值得夸奖的地方只有外表,但海岛迷上的就是这一点。
所以海岛又自顾自地说个不停,顺便又站f起来。好不容易被邀来这里,还没跟巢鸭有什么亲密接触,就碰上这场骚动,让海岛觉得很不爽快。
「能够不犹豫地对人挥刀的家伙,根本就不足人嘛。」
「不是人的话,似乎会很辛苦。」
巢鸭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海岛无视她,有一半象是在自言自语。
「那种人恐怕不是脑中的螺丝松了,而是螺丝直接插在脑子上了吧?根本是冷酷的机械嘛,那种家伙。」
似乎具体地联想到某个人物,海岛咒骂也似地说,接着有点不好意思地搔搔鼻头,探头到走廊上确认状况。
三楼走廊上没有明显的变化。走廊上的厕所静悄悄地,楼梯附近也没有动静。没有大胆行动的人影,占去听觉大半的,就只有海岛自己的呼吸。赶紧趁现在一走了之,应该没有问题吧——海岛做出此一结论,脸立刻缩回,一转头,脸色皙白的巢鸭闷不吭声地站在身边,吓得他一边后仰一边发抖,就这样直接上了走廊。
巢鸭凉。
表情虽然依然温和,却好像戴着面具,看不见生物般的反应。
这女人的脑内究竟插着几根螺丝呢?
海岛彷彿事到如今才察觉这件事一般,开始觉得巢鸭很恶心,并扪心自问:
我究竟是迷恋上这女人的哪张脸啊?
被挥下的小刀砍中左眼的同时,我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声。
只不过惨叫是针对被凶器进逼眼前的恐惧,而不是由伤口或疼痛而来。伤口与疼痛的来临,则是在眼珠子彷彿吐血一般在我泼洒出大片红色的瞬间,替原本已在惨叫的喉咙,更添加了进一步的哀号。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啊噫噫噫咿咿噫噫噫噫噫噫噫咿咿臆!噫噫……噫呜咿咿咿咿!」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