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意志的肉块。
我所深信的常识或规则,在这个夜里轻轻松松地就被彻底粉碎。
少年手中的手电筒照了我与水黾,水黾立刻翻身跳往旁边,舍弃剌在我手上的小刀,在地上翻滚,拾起掉落的手枪。
接着立刻摆出射击姿势,毫不踌躇地扣下扳机,朝向白发少年开枪——原本应该如此。
但是,手枪却发生令人怀疑是否看错的现象,不仅开不了枪,甚至还引发膛炸。
手枪的枪管裂成上下两半,彷彿被刀子对剖的竹轮,无声无息地。
啵的一声,上面的部分掉落。
失去了前进方询的子弹在水黾手中爆开,炸断水黾右手的一只手指,其余手指也被炸伤。对于痛苦地按着手的水黾,白发少年嘲笑地说:
「你以为手枪对我有用吗?呼哈~啊嘎……呼哈哈哈。」
原本想高声大笑的少年笑到一半走音,而且还呛到。咳完之后,又不好意思地干笑了几声。
这…这个简直象是平时的我的家伙是谁啊?而且笑法还很自恋,严重地自我陶醉。
但他所拥有的,怎么看都象是正牌的超能力。
「超能……啊!超能力……少年丨」
我得知了成实对少年似曾相识感的真相。没错,这家伙是曾经有段时期频繁在电视节目中登场的超能力少年A。他就是能够靠念力让所有物体裂成两半,被本地电视台大肆报导,后来随着种种推测与批判消失了的,那位少年A啊。
「正确答案。」
与白发少年面露微笑同时,水黾跑过来,从我左手上拔出小刀。我已经连哀号的气力也没有了,任凭被处置,想拔就拔,快失去意识了。水黾抱住瘫软的我,手伸进腋下让我站起,接着挟持着我,把我当成人质。随着血液的流泄,视野逐渐变得模糊,这种危机状况看起来象是梦境。也许是接近昏厥,反而没什么恐惧感。
时间过了一秒、二秒,神经却因能多活一秒而彻底放松。
明明被人用小刀抵住,却错觉自己得救了,昏头的成就感包覆着我。
水黾与其说要把我当成人质,更近乎把我当成盾牌,当做防护白发少年的肉盾。
他必定是想逃离那家伙的眼睛,逃离那对血红之眼。
「嗯~你是个坏蛋。你彻彻底底是个坏蛋啊。但是古今东西之中,没有坏蛋能成功带着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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