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比起这件事,手臂。我的……手臂。被挖了一个大洞,血流不止。会死,会死。够了,我真的受够了。去死吧。全部去死吧。为什么我就要碰上这种境遇,讨厌,我不想死,好痛。他们干嘛在我头上劈哩啪啦讲个不停?我痛得要死了,滚开吧,要死了,去死吧。
「啊…呜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混合呜咽与诉苦,声音象是被泪水沾湿。明明失去了手指的感觉,手臂却很热。不断溢出的血腥味让我意识变得很遥远。吸上来的鼻水又流下去,使我陷入呼吸困难。好冷。特别是上半身颤抖不停。比冬天的寒流更严酷,浑身冷透了。
「去叫救护车比较好吧。」
「……?」
蹲在我身边的白发少年握着我的手,从长袍的袖子里二取出胶带、消毒药、纱布与绷带。没有剪刀。他没对着伤口本身,而是以之为中心围绕一圈地喷上,接着用纱布覆盖伤口,灵巧地卷上绷带,到最后都没碰到伤口地,适量地撕裂绷带。
不,与其说撕裂,更像自己分离了。切断面一点起毛也没有,平滑直顺。
有如魔法。
不,就是魔法。是让我一瞬忘却伤痛,看傻了眼的奇迹。
「姑且先帮手臂作应急处理,应该就可以了。」
瞥了一眼缠在脸上的窗帘布,白发少年眼睛看着手伤的地方。
「准备真周到。」
巢鸭对于超能力似乎不感惊奇,默默守望着他包扎的样子。
假如巢鸭早已见惯了这些,她究竟又是何方神圣呢。
「因为我自己也经常受伤,总会随身携带这些紧急包扎用品。」
白发少年淡然回答,右手的包扎已经处理完毕。接着换左手的剌伤。很快地,这边也迅速地处理完毕。一开始我对他的流畅手法看得入神,后半开始感到绝望。
为什么这家伙这么帅气,而我却是如此不堪?
甚至嫉妒起他来。早就流个不停的眼泪,现在因为负面情感而湿濡。
真丢脸。
刚刚为了求饶而哭泣,现在又因被人亲切以待而哭泣。
仅仅是受这种今天第一次碰面的家伙施舍徒具形式的善意就哭泣。
这不就跟被宗教的甜言蜜语所诱惑的我的父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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