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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即使想问的事情多如牛毛,我的嘴依然动也不动。
因为我觉得很恐怖。
如果巢鸭找了翠鸟来呢?如果她还认识其他可怕的家伙呢?在我想追查出真实的瞬间,巢鸭很可能变得毫不留情。是的,她现在虽然是来探病,背后却带了个护卫就是个好例子。
白羊小姐是用来防范我的「护卫」。她一定是算到只要这么做,我便不敢开口,多半是如此吧。想太多?疑神疑鬼?怀疑救命恩人?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呢?
就像「踩地雷」这种游戏。必须看清哪里藏了地雷才行,可是——
现在的我,就连玩这种游戏都会踌躇。
「你叫我,接下来呢?」
巢鸭催促我说下去,我移开视线,说:
「……我只是在想,你的眼睛看起来有点像爬虫类。」
就是那种瞳孔偏纵长的眼睛,与那天晚上看腻了的,也怕腻了的眼珠子们如出一辙。
当中特别明显的,是她前些日子的眼,简直象是蜥蜴一般。
骨碌碌地,好像忙着寻找猎物般眼珠子转动个不停。
「是吗?明明名字是鸭子呢。」
「真的。」
彷彿长期忘了眨眼一般,眼睛自然流下一滴眼泪。
趁着巢鸭讶异地望着我的眼泪颜色,我又让身体躺回去。
瞇上眼睛。
泪水滋润了干燥的眼珠子,泪腺更松弛了。
巢鸭回去后,我用棉被盖头,像个胎儿一样缩起身体。
咬着被单,忍住声音哭泣。
眼泪溼润润地快将眼珠子融化。
还能活着,真是太好了。
能像这样沉醉于人生礼赞也只有短短三天时间。那天之后,巢鸭就不再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于三天后来了个黑发少年。他身上穿着病人服,瘀青肿胀的脸上裹着纱布。额头上夸张地包着绷带,遮蔽了左眼。
一开始我还不知道他是谁,等他边哼着歌,拉了一张折叠椅坐下,视线与我呈水平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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