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玻璃没有破损,不健康地、悠哉地过活的人们,热闹的电视道面,与剌眼的阳光。那天晚上浓密的空气烟消云散,在我身上的,只有显得有些坚硬的床铺触感。
不管呼吸多少次,鼻子都没有呛人的血腥味。我融入了和平之屮。
我还活着。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流出鼻水,脸颊扭曲,溢出泪水。
但是一确认了自己的状态,鼻水化刻缩了回去。被小刀贯穿的右手耸动地綑扎上大量绷带,左手掌心被挖开的孔洞也骇人地缝补起来。镜子里受伤的脸部像个科学怪人一样有一堆缝合痕迹,没有受伤的地方也跟右眼与头部一样包着绷带,活像是B级电影的大杂烩。
即使如此,仍活着的事实让我舍弃了一切消极思考。
我已经由那一天夜里,一直纠缠我的「为什么是我」的诅咒中解放了。
「……好了,我感动完了。」
声音有点兴奋。巢鸭回头,淡淡地指出。
「你差点哭了吗?」
「怎么可能嘛。」
「你那时哭叫着『我不想死啊』所以救了你,我多管闲事了吗?」
原来她听到了这个。不好意思地搔着后脑勺,摆出臭脸回问:
「……那你认为呢?」
「谁知道呢?」
对思考似乎完全不抱兴趣的女生缓缓地摇头。
该说是很有巢鸭风格吗?包含被卷进那么大的事件里,却仍然面不改色这点。
……咦?记得她说要先离开,为什么会听见那个叫声呢?我的确有哭叫,但实际上应该没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吧?浑身是伤的人不可能发出多大声音。既然如此,巢鸭那时应该还在大楼里。谎称要先离开,却还留在大楼里的目的是什么?
这家伙真的太可疑啦。随便想都可以再多找到三、四个可疑部分。那时我忙着忍耐剧痛,只想着活命,所以头脑不灵光。
「石龙子同学,你怎么了?」
看到我突然闭上嘴,巢鸭歪着头。为了回避回答,我随口发问:
「呃~今天几日啊?觉得蝉鸣好吵。」
「八月四日。」
「……我睡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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