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擅自离校,在外头四处乱逛后才回家,性格如此奔放的她,白羊必须紧紧跟在身旁才行。白羊深深感谢自己并不是担任她的家庭教师,而只是个护卫。
白羊当巢鸭的护卫已有好几年,一开始在心中嘲笑自己的雇主——巢鸭之父对女儿过度保护,但很快地,连她也改变了看法。
巢鸭的精神彻底偏离常规,这并非来自教育或洗脑,而是天生的。
为了替她偏执的性格与过分充足的行动力做善后处理,像白羊这样的人物可说是不可或缺。
「难道没有一下子就取得信赖的方法吗?」
「这种事还是要从小地方累积起吧。」
白羊挑选无关痛痒的词语作为回答,心不在焉地望着车窗外的景色。若论个人情感,白羊其实是颇厌恶巢鸭凉的性格与行动,对石龙子这名少年甚至感到同情。
如果有人愿意以远超过至今薪水的金额当做报酬,委托她杀害巢鸭凉的话,白羊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背叛巢鸭,展开行动。但不管经过多少年,就是没有这种委托到来,渐渐地,白羊成了巢鸭家专属的杂事处理专家。
「我才不相信这样就能恢复他对我的信赖呢。」
即使行动从来不经大脑,少女头脑的灵光度却是一等一。白羊深深觉得这个事实对少女而言是幸运,对周遭其他人却是种不幸。巢鸭并非没有常识,她只是轻松地忽视这些罢了。
「姑且不论这个,那个AV女优叫什么名字啊?那个外表跟我有点像的。」
「您是指猪狩友梨乃……吗?」
说出这个名字时,白羊脸颊轻染上朱红。她对这种事还是无法免疫。
也因此,在房间外等候时,光隔墙传出的影片声音就足以使她害羞得快昏倒。
「实在很想知道石龙子同学会有什么反应啊,来杀死她好了。」
「咦……?杀死猪狩友梨乃吗?」
「嗯。」巢鸭笑着点头。
「因为我想看看如果跟我很相似的人死了的话,石龙子同学会有什么表情嘛。」
白羊从来不想理解巢鸭这种天外飞来一笔的「跳跃式」思考,她早就学习到探寻她的想法或话中涵义只是种徒劳无功的行为。因此白羊就只是保持沉默,噤口不语。
「其实还是我自己死掉最好,但如果我死了,就看不见反应啦。」
的确,也许这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