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穿喉咙,使之立刻死亡,所以超恐怖。
而且这女人,打一开始就没注意过我的左眼。明明现在是金色的。她早知道我的能力吗?还是完全不放在眼里呢?不管是哪边,总之左眼对她完全没用。
「也许你有很多话想说,但能不能待会再谈?我必须去对战了。」
我装出从容的态度,但无法隐瞒膝盖发抖的事实。多半已经被察觉了。
「你就是对战对手吗?」
「嗯?难道说,你是我今天的对手?」
「怎么可能。」
对话在此暂停。女人似乎在思考什么。要思考前请先把刀子收起来好吗?「嗯嗯……」似乎在盘算着什么,接着……
「好吧,那你就陪姊姊玩个一、二小时吧。」
「嗄?慢…慢着!」
迟到一小时的话,肯定会失去资格。不只如此,等一结束,仓科康一也很可能会杀了我。不,我现在似乎也快被杀了。无时无刻不会被杀!
「你赢了我就没有委托费,所以不能让你去对战。」
「……会吧?」
她是赌对手获胜吗?该怎么办,唉,该怎么办?
「呃,我姑且问一下,结束后你会放我平安离开吗?」
「为什么?」
居然说为什么耶,喂喂,为什么我的每一天都有那么多障碍物啊?
果然别外出,乖乖茧居在家对这个世界比较好。
「与其在外面,躲在厕所个室里应该比较安全吧。」
女人喃喃说着,一起把我拖进个室,让我在马桶上坐下,刀子也一样摆在脖子上。我怎么老是遇到这种事。没被杀是还好,但也太过分了。
很想哭,擤擤鼻涕忍住了。
「还有,你刚才的回答并不正确。」
「咦?」
「正确答案是:因为你是巢鸭凉的朋友。」
竖起的刀刃倒映出女人的「抓狂」眼神。
会场的骚闹并非来自兴奋所带来的高潮,而是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