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好痛。」
挥动满是伤口的左手,感到空虚的疼痛。
盘据蛞蝓心中的,尽是对白白浪费杀死巢鸭机会的后悔。她身边不只有白羊,还有翠鸟,其实本来就办不到。但正面碰见巢鸭却依旧无法杀死她的事实,对铦蝓来说太沉重了。
复仇之外已无目的、却无法办到的这个事实,对蛞蝓而言甚至是种恐怖。
「好吧,拜托你保护我,你应该是……黑社会的人吧?」
又是保护我吗?在搞什么!
「你是超能力者?」
对于雉间慎重选择语词的问法,蛞蝓不亲切地反问。她的注意力并不在雉间身上。蛞蝓以眼角余光注意会场方向的路上。眼神依旧死气沉沉,没有光芒。
「怎么可能,有那种力量我就不会乖乖当奖品了。」
雉间寂寞地笑了。蛞蝓眼神有了变化,变得锐利起来。
「那你为什么被盯上?你看,已经来了。」
「咦?」
蛞蝓指着的方向有辆平凡无奇的小轿车。雉间还一头雾水时,蛞蝓「啧」了一声,嫌麻烦地从椅子上站起。
「我可没有名到会被人追踪,肯定跟你有关。」
「是……追兵吗?」
「没错。」
蛞蝓站在公车站旁看时刻表,「等这么久还没来……」口出抱怨。
「车子是往这边没错,可是看起来很正常啊,你怎么确定的?」
「由气氛与追兵差不多该赶到的时间,以及……」
「以及?」
「直觉。」
语气坚决地说完,蛞蝓取出小刀,抛向雉间。
「哇哇,这…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勉强接下小刀,雉间结巴地反问,表情染上胆怯色彩。蛞蝓冷漠地说:「我不接没钱的委托,所以你自己保护自己吧。」
「保护……不会要我用这个吧?」
「建议你最好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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