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薄。在停车场里随便找个地方停下,见到蓝色车子旁边有张绿色的传单。去年是水蓝色的,我猜大概是文化祭的节目表。海龟蹲下,将之捡起。「嗯?」手指抵在下巴上,打开折叠的传单阅读。随即露出明显的惊愕表情,整个人愣住。
「怎么了……」
「…我说,你该不会是个运气很糟糕的人吧?」
带着不可思议的僵硬笑容望着绿色传单,海龟问了我莫名其妙的问题。
「恩只是今年算特别遭吧。脸收了重伤,失去右眼,手指也全部掉过。」
我客观地评价今年的自己。除此之外整个人瘦了一圈,胃部老是不舒服,养成了呕吐习惯,顺便还在家里茧居了三个月,连能不能上高中都有问题。还有就是,巢鸭好可怕。
「那么,这个一定是你害的。」
说完,海龟拉着传单两边,整个摊开给我看。
粗糙的印刷与栗色填满了我的视野,在纸张上漂移视野联机了海龟所言之意义。在欢欣愉快的文化祭节目表上,竟然印刷着仓科康一的名字。
「呼哈呜和呼呼呼。」
「呵哈呼呼呼?」
「和呵呼呼咦。」
「和呼呼。」
两人一边大口啃着从摊贩买来的巨大苹果糖葫芦所做的对话,四周都没有人能够理解,似乎在讨论苹果糖葫芦的味道,但当事人们的想法是否能相通倒也很让人怀疑。石龙子与海龟抵达学校的那一刻,巢鸭凉与翠鸟正在逛着我看见的摊位。他们在操场上摆的摊贩前绕来绕去,助于到田径社经营的苹果糖葫芦摊贩,于是便享受了一番特大苹果糖葫芦的滋味。翠鸟照列穿了那件白袍子,不仅如此,还赤脚在泥土上,因而受到周围「这家伙是谁啊?」的视线。本人对此不仅不会不舒服,甚至还有点快感。他本来就是为了受到众人注目才做这种打扮的。翠鸟以巢鸭哥哥的身份进来学校。但不管谁看来,两人都一点也不像。
「呼呼咦呼呵呵呼呼咦」
「呃,就别再继续这样讲话了。」翠鸟将糖葫芦从嘴巴里抽出,眼望着巢鸭背后。那里有着校舍与体育馆,仓科康一的个人演讲会在体育馆里举办。
「仓科康一还没来吧?」
「嗯,时间还早。」
巢鸭也停止添糖葫芦。不久,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伸手指向某处。
「是蚯蚓爷爷耶。」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9页 / 共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