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科康一推了我的肩膀一把,想用物理手段把我赶出讲台。
就算已经无计可施,他还是不该干这件蠢事。
理所当然的,我的眼睛又染上红色,他的食指也跟着回旋,是不是黄金矩形的回旋我就不晓得了。
低头看了一眼抱着食指蹲下的仓科康一,我用力闭上眼睛。
假哭需要时间准备。我露出苦闷表情,装成内心痛苦纠葛的模样来争取时机。
很快地,感觉眼角发热,我抬起眼,让众人能看见我的脸庞。
我强烈地感觉到原本朝向仓科康一的注释一口气集中在我的脸上。就像是直接用手把视线拉扯过来的感觉。
隔了一段距离的话,及时眼珠子变了颜色也不容易察觉。
「无法拯救家人的人,竟夸口要拯救世人,这是多么不知羞耻的行为呀。」
不小心将真心话说出口,差点连自己也脸红起来。
我张开双手,做出夸大的动作来掩饰羞耻。
「人上当中最重要的是夸耀与自信,如果想过更正当的生活,这两者依旧是不可或缺的。而我,两者皆备。」
其实这两者我一丝一毫也不具备。就算SDC拥有没来由的夸耀与自信。而我,却连如此理所当然的机会也远离了。
我的心是不完全的。
「我希望大家心中的夸耀与自信也能觉醒。为此……。」
我停顿一会,依然留着悲痛的泪水,熟切地招募会员。
「我将宣言!为了创造对世人更好的空间!我要改正「中性之友会」此一虚假之名,期望聚众于此的地的各位助我一臂之力!」
改成白话就是:我想强占中性之友会。
我想创建新宗教团体,请老信众直接跳槽哦——就这么简单。
「我拥有人类所不应有的力量,但是我不是神明,也不想成为神明。有谁能跟上神明的步伐呢?人们只能望神之项背。但我想要跟大家一起行走。我不想要……。孤独一人。」
最后讴歌起老生常谈的平等论后,我弹指一声,指示放下布幕的时机。
玩意被信徒们或同学们连饭问问题可就惨了,这些部分没有事先录音,无法应对。在路出马脚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