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太勉强她了。」
我在问成实,回答者却是白鹭。而且声音还如此温柔体贴。彻底是诈骗高手的声色。
成实带了笔记本跟笔,开始唰唰地书写,我才发现她想要笔谈。不知道被切断多久了,不复健果然说不出话吗?
『你在做什么?』
成实最初的问题是这个。我由左到右阅读她的文字,脑中响起成实的声音。
「还用说吗?我在当新兴宗教的……教祖。」
连说出口的自己也觉得可疑,但这件事她终究会知道,我只好老实回答。这段时间彼此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在这种情况相遇的情报极度缺乏。虽然应该先从报告近况开始,但我实在说不出口。希望有更多的时间调适心情啊。
当我烦恼着这个问题的当儿,成实又写起新的问题。明明三个月前还在一起谈天说地,现在跟她之间却产生了隔阂,让我觉得分外寂寥。
三个月的光阴意外地漫长,有恍若隔世之感。
『你跟白鹭小姐有好好谈过吗?』
「当然有。」
我回答。成实用笔在「好好」的部分打圈,特别强调。
「我不知道你所谓的『好好』的基准是什么,没办法回答。但是任谁都不想跟讨人厌的家伙谈话吧?」
我装得很冷静地回答,但内心却警戒着白鹭何时突然说出「你明明摸过人家的胸部了」之类的话,胃因紧张又刺痛起来。如果她说出来,在种种意义下都会演变成大麻烦吧。白鹭一脸贼笑地看着我。在我面前,这家伙在想什么真的很好懂啊。
现在不是思考蠢事的时候。成实又写了新的话。
『下次找个机会,我们一起跟她谈谈吧。』
「啥?为啥?」
『当然是为了相互理解啊。』
谈话。相互理解。
成实的用语敲响了警钟。
「相互理解?我还不理解她是个怎样的家伙吗?」
她只是个为了排遣无聊而将世界收于掌中的骗徒,同时也是个色情狂的巨乳御姊。对这家伙只要理解这么多就够了吧?管她出生于何种环境,有着什么过去,一点也不重要。
成实又写下新的话语来反驳我。她一边摇动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