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用手擦了嘴巴,调整呼吸后很认真地回答:
「绝对没有这回事。而且公主和见习外交官,彼此的身分差太多了。」
席撒尔国王听了,一脸扫兴地说:
「听你这种说法还真是遗憾。你不是超越身分差距、以老师的身分和圣罗相处吗?」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这……老师和伴侣是不同的。」
拥有与圣罗相似美貌的国王注视著我说:
「是吗?我对于孩子们的伴侣,并不要求身分、财产或才能。他们肩负身为国王子女的任务,我也会要求他们尽到责任,不过关于他们的伴侣,我的愿望只有一个:那就是要自己找到独一无二的对象。只要符合这个条件,不论身分、年龄或国籍都没关系。因为我自己就是和这样的对象结婚,得到无比的幸福。」
与来自异界的王后坠入爱河的席撒尔国王大言不惭地说。
你当然会这么说了!王后也红著脸,喜悦地看著丈夫。
不过放在一般情况却未必如此。以见习外变官的月薪,大概连圣罗平常穿的一双鞋子都买不起。
基本上,我并不期望和圣罗成为男女朋友的关系。
我正准备传达这一点,席撒尔国王却以清晰的口吻说:
「所以——圣罗选择的即使是男扮女装的对象,我也会给予祝福。」
后来席撒尔国王和王后因为出航时间紧迫,因此匆匆忙忙离开了。
独自留在咖啡厅的我心中,深深烙印了席撒尔国王强烈的语言与眼神。
◇◇◇
席撒尔国王当时一定是在开我玩笑。
不然麻烦就大了。
就这样,我越加晕头转向,再加上致命的窗帘——
我心中浮现天空色布面上撒了紫色小花、给人清爽印象的窗帘,以及愉快地玩弄窗帘的圣罗,胸口又感到一阵激动,不禁在街道中央停下脚步。
乾燥的嘴唇迸出示弱的句子。
「这种心情是不正确的……我应该永远当圣罗的老师。怎么可以……为学生脸红心跳呢?」
问题果然在那个窗帘。
但我也不能拆下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