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他:「又不能当饭吃,别再搞舞台剧了!」所以鲜少回家;但每到公演,还是会上门推销门票。这不是因为他希望司掏钱买票。
而是因为他希望司来看戏。
巧还在玩战队玩偶的时候,司是唯一的共演者,也是唯一的观众。对巧而言,司是第一个伙伴,也是无可取代的人。
千岁困扰地仰望着巧。
「……他的问卷总是写得密密麻麻的呢。」
说太多显得空泛,所以千岁只说了这一句话。这正是「懂事」的千岁的作风——谨守分际的的安慰法。
不说好听话惯坏对方,这种严格的作风也和司很像。
小货车经已先到了。
待巧合千岁一到,众人便使用人还战术搬卸行李。男团员在公演时帮忙布置及拆卸舞台,早做惯了粗活,所以动作很快。
「巧,全都放到你二楼的房间就行了吗?」
「行李我自己拆,你们放着就好!」
「废话!自己的窝自己筑!」
众人一面喧闹一面工作,花了半小时就把行李全部安置好了。
「巧,赏点饮料吧!」
黑川和秦泉寺在学生时代就来过好几次,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他们自行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和因为过于客气,连走路都变得蹑手蹑脚的千岁截然不同。
「瓶装饮料有开的只有矿泉水,可以开茶来喝吗?」
「你们去客厅等,我拿杯子。」
「……怎么这里好像变成你们家?」
巧歪了歪头,却还是把饮料交给两人准备,带着千岁到客厅去了。
「哇!」
「你白痴喔,黑川!」
背后一阵巨响,巧回过头一看,原来是茶洒到桌子上了。他奔向大呼小叫的两人。
「哇,惨了,有些文件泡水了。」
「都是黑川啦!偷懒用单手倒茶。」
「别说了,快擦干净啦!到时候挨我哥骂的是我耶!」
巧连忙拿起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