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给予高评价。」
高压的口吻压得巧喘不过气,他简直快夹着尾巴低头说「对不起,你说得是」了。
然而在肚子里翻腾的情绪仍未平息。
「我是说,如果你们想获得高评价,必须提升深度。」
「如果评价的人是你,那就不用了。」
巧坦白说出自己的感受,望田听了,气得横眉瞪眼。见了望田瞪大的眼睛,巧才发现自己刚才说出口的话等同于挑衅——但现在他已经骑虎难下了。
「我们不需要瞧不起我们观众的人替我们打分数。虽然你同意出借剧场,但要是我向瞧不起我们观众的你道谢,就等于背叛了我们的观众。」
填写问卷并不是义务,但每次公演回收的问卷上,仍有许多观众写得密密麻麻,努力传达他们的欣赏之意。
如果望田批评的只有自己,巧还能忍耐,但是望田批评欣赏旗子剧团的观众没眼光——巧不想向这种人道谢。
「失陪了。」
巧起身行了一礼,冲出会客室。
「搞什么鬼啊!」、「年轻人就是这样!」会客室里想起了怒吼声。
谁理你啊!巧离开了办公室。
肚子里蠢动的的情绪在离开华尔兹剧院、回到车站之间的短短五分钟内平息了。
接着涌上来的,是一吐为快的畅快及的懊悔。
而随着时间经过,「」的比例越来越高。
我没和额任何人商量过,就自行跑去见院长;明明有机会借到剧场,却自作主张拒绝——发现这一点后,「不该逞口舌之快」膨胀到了极点。
我做了什么?
在华尔兹剧院上演的,并非尽是古典剧或艰涩的舞台剧,也有许多走娱乐路线的剧团曾在那里公演过。
而他从未听说有哪个娱乐路线剧团在华尔兹剧院公演之后便改变路线。换句话说——
巧和这些剧团的差异,便在于当那个唠叨的院长傲慢地表示「我可以出借剧场」时,能不能把他的话当马耳东风,敷衍了事。借不到华尔兹剧院的主流剧团,一定是本着信念,和巧一样断然拒绝。
但是我们有断然拒绝的余地吗?——在明年七月之前,要是找不到容纳人数较多的剧场进行公演,剧团就得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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