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冀望,什么也不期待,彷佛是在说一切皆无价值、无意义般——
【不管是胜是败都无所谓——只有『结局』改变,『结论』还是没变。】
——简直就像……闹别扭的孩子一样。
【从汝欺骗背叛——出卖神的时候起,汝所求解的极限就还是一样。】
只不过少女并没有那样的自觉,对此巫女不禁苦笑。
巫女知道——不,其实她无法理解,只知道是那样。
神灵种——超越种就连对时间,都用与自己不同的尺度看待。
她的眼睛能看遢无数分歧的未来,甚至跨越可能性的世界,而这个游戏的结局——或者连更之后的事,她甚至都已经视为是无数确定的事项了吧。
不过——
『会改变的……不管是结局还是结论,连同你也是。』
——所以没用的。
再说,在会被巫女欺骗的那刻起,那就证明神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是『这孩子』的话就更是如此——巫女收敛笑意。
『我是欺骗背叛了嫁,第一次非我所愿,第二次是出于我的意愿,可是——』
语气中带著些许的寂寞,巫女刻意——如挑战般地告诉她。
『我从来没有说过谎,不明白这一点,那就是你所能看到的极限。』
——就在她说出巫女『出卖了自己』的那个时点。
超越种的认知与理解所及的范围,毕竟也只是……『那种程度』而已。
『我——那些人会把你也带去那个未来。』
因此,她刻意大胆地断言。
『「怀疑与信任同义」。那个神也不知道、我也曾经一度放弃的——结局与结论,他们都会将之连同这个世界一起改变……牵引出那样未来的手——你不觉得很值得一见吗?』
————
【彼等所牵引的未来——原来如此,那就是汝称为『值得一见』的人吧。】
就像这样,神的眼睛所捕捉到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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