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住悔恨的眼泪,仍然拒绝屈服的那一天起。
说出——胜负暂且寄下,不再正视梦想而露出僵硬的笑容。
——那样的笑容已经在她脸上消失了。
因为在初次见面的那一天,追求无止尽的尽头,令至宝也为之失色的笑容又回来了。
在找到答案之前,暂且保留胜负的她——找到答案了吧。
她在他们——在空他们身上……找到足以再次重拾梦想的答案(某种存在)。
一同度过半世纪以上的时间,伊野非常瞭解巫女。
——原来只是……他自以为瞭解…………
■■■
————零。
「——那么各位……再会了。」
向至今仍拚命想要扯断行李的一行人——告别。
无视张开口正要发出悲鸣的白与史蒂芙,伊野的脚——
「……我说老爷爷……不好意思,那是——————」
往地面踢下——瞬间。
空的话声中断,空间扭曲,时间炸裂开来。
强行以暴力制伏世界常理的『血坏』。
以将一百公尺转变为零公尺,零秒转变为一百秒的速度奔行。
在空、自与史蒂芙三人,各自维持三种表情停止的世界之中。
只有伊野——在唯有血坏个体才被容许的缝隙间飞翔。
踏出一步。
前近一步。
伸出一只手。
仅仅只是这样,就能让人类种的身体变为飞沫的力量。
甚至有如不让大气察觉一般,撕裂无声而伸出的利爪——
「————————没用的……你要好好选择游戏类别啊。」
——在说出这句话的空的面前停住。
被惯性和血坏都不容违抗的『盟约』(力量)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