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所以在原初的世界里,第一个——有『心』的少女绝望了。
她甚至连『希望』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连那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的情况下。
就这样——经过更悠久的沉默之后。
少女对于无限涌出的疑问,终于想到一个——解答的方法。
连自己的存在都怀疑的少女,最后——
——否定自己,贯穿自己的『神髓』。
至少得到了,自己曾经存在——这个唯一的答案。
她珍惜地拥抱这个以『死』换得的答案——
□□□
但是那一日——就连那个答案都被否定了。
在后来被称为『东部联合』的边境山丘上。
朱红的月亮如背景一般映照著染上夜色的天空之下。
因为一个似乎随时会气绝的年幼金色狐——怀疑这世上一切的人。
不管是十条盟约、唯一神、定理,还是必然,她怀疑所有的一切——
在这样的想法之下,狐狸的笑容因绝望而扭曲,她『断定』——『定理是无法反抗的』。
此时,孤独一人的少女,应该已经死亡的少女——『神髓』仍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
她问狐狸——『为何?』——那个答案就在那一日被否定了。
——半梦半覼的少女明白了——自己没有死。
否定自我,即使用尽全部力量贯穿——『神髓』却没有『消失』,只是『剥离』——让她处于假性不活化的状态而已。
在「连失望都无法自觉」的半梦半醒中,少女不断提问。
——『回答吾,断言定理无法反抗的根据为何』。
彷佛是在责备——即便是梦幻,却仍把自己从满足的梦中吵醒之人。
金狐回答,自身的惨状、至今的历史就是根据。
少女质问,将部分事实、普遍化的谬误,断定为真的根据。
金狐回答,强者蹂躏弱者便是自明之理,毋需根据。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