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可能就没那么幸运了。
特托拉、莲音、法姆……抱歉。
至少来个人帮忙解除施打在罗沙琳身上的『完全停止药』吧……
还有……
「阿、阿、鲁。」
「我在这儿。有什么事吗?」
还真的是……处变不惊的家伙。
「抱歉、了……我没能、改变未来。啊啊……不过我死了之后『全体大战』应该也会消失吧……?」
「根据派遣本官回到过去的那些人的预测,大战很有可能会被避免。」
「是吗……这样也好。」
至少结果是好的……我的意识也快撑不住,慢慢模糊……
「对了,烈火先生。没听错的话你不会是在交代遗言吧。」
「……啥?」
我不知道现在的状况看起来到底感觉如何,可是用膝盖想也知道只有死路一条吧……
「啊啊,难道说你眼睛看不见吗?」
阿鲁的口气听起来好像现在才知道似的。
「不过那个人很明显是先从那些女生开始拯救啦。而且还自我陶醉地演起白马王子唤醒睡美人的短剧……烈火先生,你最好祈求上天保佑那个人能来得及救你喔。」
阿鲁到底在说什么……拯救?
那个人似乎把女性——换句话说也就是特托拉她们的性命摆在第一顺位的样子。虽然我不介意女士优先,可是演短剧也未免太……要是只有我因为这个缘故延迟救治而死的话那也太凄凉了,拜托不要。
然而就连如此渺小的心愿也落空,年纪轻轻如我就此抑郁而终……的前一刻,那名救兵似乎总算赶到我身旁的样子。
「啊!啊!怎么一个比一个还惨啊。其实我很怕看到这种血肉模糊的场面耶。」
「废话少说快点救救烈火先生好吗!」
特托拉难得发飙开骂后,那个人才终于把某个温温的东西塞进我的口中。
「快,努力吞进肚子里去吧。否则你要一命呜呼罗?」
我认命地用舌头把那温温的东西往喉咙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