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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这世界恢复正常,看来还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不过这倒是个好机会,你可以趁这时候思考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话虽然这么说,要是我一直被丢在垃圾桶里头怎么办?」
「至少你还能大谈梦想。你忘了吗?你本来打算寻死,要是在〈梦境终点〉自杀,那可就真的无路可去,人生一点可能性也没有了。不过你没死,如果不做些什么事情,不觉得太可惜了吗?」
猫沉稳开导,青年攞出一副臭脸,如遭父母指责的孩童。
「……我早就决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了,那家伙得给我一个超级帅气的名字和过去。」
「还有帽子。」
「你为什么知道……算了,反正我会一直等到那时候,等到他打定主意再一次认真结束这个故事,以后的事情我决定等到那之后再来考虑。」
「原来你已经打定主意了啊。」
「就算他可能再也没办法写故事……反正你又会再耍一些小手段,我说的没错吧?」
青年锐利地转动眼珠,轻瞪了一眼。某处传来细微铃声,猫随铃蟹发出笑声,轻抚下巴,缓缓扬起唇边笑意。
「呵呵……大概没错吧。」
◆◇◆◇◆◇◆
(老师。)
(写故事吧。)
时针在背后转动,破碎的玻璃碎片映照金黄夕暮。
头快裂开了……我痛苦呻吟,伸手摸向太阳穴,手中传来黏腻温热的触感,难以对焦的瞳孔往掌心一瞧,瞧见满手鲜血。
桌上同样布满血迹与墨水痕迹。
有把枪掉在右手边。我一时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总之先抬起头,试着从椅子上站起来。脚不听使唤。一阵剧烈昏眩袭来,我连人带椅难看地摔到地上。
模糊的视线里有细小的光点闪烁,从目眩与眼前光点看来,这症状类似贫血。我对出现这样的症状倒是没有太吃惊,毕竟头右侧的黑发黏上了大量鲜血。
——对了,我本来打算自杀……
血液不足,恶心欲吐。我爬着接近镜子碎片,凝视自己的脸。
破镜中照出一张可怕的脸,胡子与头发胡乱生长,眼睛下方冒出严重的黑眼圈,右边侧脸甚至流下量多到惊人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