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限于此时此刻。
整理东西弄得满身灰尘的那天晚上——
菊乃为了纡解搬重物造成的肌肉酸痛,到现在都还在浴室泡澡。而茜在泡澡途中用尽力气,整个人瘫在房间床上。至于惠已经是累到动弹不得的程度了。
只有几乎没搬到重物的菜波显得游刀有余。她位在起居室的长沙发上,露出双脚打直的粗鲁姿势,坐在这个最近变成她专属位置的地点看书。
……但是,菜波完全没有翻页,看起来心不在焉。
「…………」
「怎么了,菜波?」
洗完晚餐碗筷的飒太,一边擦手一边走进谈话室。照轮班进度来说,本来应该是让茜来洗,但是因为她累得无法工作,结果变成由飒太代劳。
基本上对谁都很冷淡的飒太,居然会在意菜波而主动关心,这是很难得的积极行动。
「汝之前……曾经说过,待在别人身边会带给对方不幸……之类的话哪。」
菜波恬静的说话声,让飒太皱起面孔。
「……那件事吗?」
「是因为那股力量的关系吗?还是因为事故的阴影还在?」
「你问得还真是直接啊。」
「本宫之前也说过吧。本宫在意奇怪的家伙,汝会变得这么厌世,到底是为什么哪……本宫非常好奇。」
菜波仰望着露出自虐苦笑的飒太。
「我想想……两者皆是吧。」
飒太没有明说。结果还是没能问出他的心伤缘由。但菜波却也从中看出了那股心伤之深。
「为什么你要间这种事?」
「阳………曰难尽哪。」
菜波含糊其词的同时,开始回想白天在二楼整理旧东西时发生的事情。
「我说茜哪。」
在满布灰尘的房间里——
一直偷懒不做事的菜波,呼喊正卯足了劲、将不再使用的旧东西二搬出的茜.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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